公公重情重義,她答應給傅家拿軍餉,公公直接給她一塊地皮,還有權利支援。
相比錢,傅彰給她的,才價值無量。
沈時笙點頭,“我記住了爹!”
傅彰:“還有啊,如今亂世,姑娘家也可以一身匪氣。
待人,以人道,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面對惡犬,你得比它更兇它才怕你。
永遠不要做別人嘴裡的好人!
爹這輩子,是別人嘴裡的’土匪‘,’無賴‘,’卑鄙小人‘,’霸道軍閥‘,......唯獨不是好人!
但爹掌控了江北,誰不樂意誰忍著。
孩子啊,做咱們老傅家的女主人,爹是感激你的,爹不在的時候,焰霖不在的時候,帥府遇到大事,爹交給你了!”
老傅這一番話,略有深意。
沈時笙明白了,“我記下了。”
她懂公公的意思,今晚,她在應對佐藤的時候,盡情用手段,別拿對方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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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七點鐘,傅焰霖從傅雲昭的院子去自己和沈時笙的院子,他們該走了,中途。
他遇到了三弟妹讓夥計小心翼翼推著一個小車的玫瑰走。
那小推車上頭蓋了暖棚,半透明的,依稀可見裡頭的玫瑰。
姜南箏懷有身孕,走路慢,看見了傅焰霖,禮貌道,“大哥!”
傅焰霖眼睛一直在花上,忽然控制不住開了口,“還不錯,分我些!”
姜南箏,“嗯,我正想著各屋頭都分些。”
她立刻吩咐夥計給傅焰霖包了一束,是用報紙包的,冬日裡的奉城冰天雪地,像玫瑰這種花特別容易凍。
“謝了!”傅焰霖走了,心情不錯。
姜南箏眉眼溫柔淡淡的笑,自言自語,“大哥對大嫂真好,父親給他們主持這樁婚事真好。
可我呢?”
她低頭看看自己隆起的腹,眼神有幾分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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