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必然是一場轟動的大戰。
焰霖剛拿下奉城,他的衛隊旅還需要養精蓄銳,不能開戰。
傅焰霖不怕,他怕。
這時,佐藤身後一個穿武士服的男人指著傅焰霖剛要說什麼。
傅焰霖直接開槍崩了那個武士。
傅焰霖臉色黑沉沉,似風雨欲來。
他要大開殺戒了。
沈時笙伸手,按住傅焰霖託著長槍的手,“少帥,佐藤先生今晚約咱們是來玩的,你別動氣。
我們接著玩,好不好?
我看見賭桌,手就癢。”
沈時笙會看局勢,傅焰霖把場面烘托到這裡了,需要她給個臺階,他來下。
他唱黑臉,氣勢必須到位,但實則,傅焰霖知道現在的時局,殺了佐藤一旦開戰遭罪的是老百姓。
…
傅焰霖前一秒鐘的怒氣,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然沈時笙說完這些。
傅焰霖頓時深吸口氣,“夫人難得雅興,玩。”
他立刻收槍,丟給了一旁的衛兵。
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因為傅焰霖情緒的轉變,變得輕鬆了。
沈伯韜都額頭沁汗了。
佐藤也算見識了傅焰霖的狠,他還有把柄在傅焰霖手裡,眼下,只能順著傅焰霖的意思走。
傅焰霖看向沈時笙,眼睛裡故意帶著炫耀的寵溺,“戰場上我說了算,出來玩,夫人說了算,夫人想怎麼玩?”
沈時笙回了傅焰霖一個明媚的笑,轉頭看向佐藤寧次,“佐藤先生,既然你準備了賭桌,就是想和我們玩兒牌的對不對?
你想玩兒什麼?”
“梭哈,骰寶!”佐藤對待沈時笙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好多了。
沈時笙,“那就先玩兒梭哈,規則你定。”
佐藤掃了眼傅焰霖,又看向沈時笙說,“我們兩個玩,你輸了,你當眾親吻你的丈夫。
我輸了,我當眾親吻我的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