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傅焰霖帶倪玥走進去。
客廳裡,鍾裕山和鍾夫人似乎已經等候已久,兩人眼睛裡帶著淡淡的憂傷和緊張。
一看到他們進來了,鍾裕山夫婦連忙站起身來。
鍾師座平日裡是個極其威嚴刻板的人,在此刻他的臉上都變得溫和了…
夫妻倆緊張的直拽衣角,鍾夫人撐著笑容,撐著撐著就哭了。
傅焰霖什麼都沒說,轉身上樓了。
…
客廳裡,鍾裕山和鍾夫人忽然給倪玥跪下了。
重重一跪。
“阿爸,媽,你們別這樣!”倪玥趕緊將二老扶起來,“我們幾年才能見一次,見面你們就跪我,這是幹什麼?
好不容易相見,快,咱們坐下聊。”
鍾夫人看著倪玥,眼淚怎麼都止不住,“孩子,少帥肯送你走,讓你退出來,你為何不同意?
送你出國,你去過你想過的生活,不要再當線人了。”
倪玥坦然一笑,“娘,你們不要對我有任何的愧疚,我的命是你們給的。
當年那種局勢,我理解你們的做法,我接受這種人生。
我也習慣了這種人生,你讓我過平淡的生活,我已經過不了了。
我很快樂,真的!”
當年傅彰帶村裡的兄弟們組保險隊打天下,他早早未雨綢繆,將手下兄弟們的幾個孩子都送出去早早培養。
為傅家培養細作,她就是其中之一。
傅彰當年保證,一定會給跟著他混的兄弟們一個未來,傅彰做到了。
每兩三年,她的父母就會找機會看看她。
她不怪爹孃,這個時代,就是這般。
她甚至覺得榮耀。
鍾裕山的第二個女兒鍾嫿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姐姐的存在。
鍾裕山聽完女兒的一番話,給女兒敬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