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他就把大總統的兵和歐陽耀的兵以及西北來支援的兵,全給擊退了。
他直接帶兵佔領了山海關,讓傅家的地盤勢力直接擴大。
他還要繼續幹,連夜幹,繼續搶地盤,繼續擴大江北的勢力範圍。
然,雙喜實在看不下去了,看著傅焰霖吊著的受槍傷的胳膊,他太難受了,給傅焰霖跪下了,“少帥,我求你了!
你歇歇吧,你渾身都是傷,胳膊上槍傷就是三處,現在歐陽軍都退回到江南了。
敵方損失了近兩萬兵,咱暫時贏了。
我知道您要給帥爺報仇,但咱來日方長行不?
兄弟們都扛不住了,大家都歇歇吧,少帥!”
傅焰霖聽著雙喜要哭得聲音,手中攥著酒杯,幾秒才有動作,是啊,他不要命了,手下的傅家軍得要。
不歇歇,傅家軍扛不住了,得有個養精蓄銳的過程。
山海關已經到手了。
他怎麼還沒死?只是中了幾槍。
傅焰霖諷刺哂笑:我還挺難殺!
他隻字不提沈時笙,就是想死在戰場上。
傅雲昭來電,讓他回奉城開會。
父親去世以來,江北還沒召開軍務會議。
是時候該回去了。
如何報復江南,是得開個會,還有江北鐵路修繕的問題。
他渾渾噩噩的回城,回去的路上,他發現天一直是灰色的。
怎麼一直不晴天!
…
七個小時,他開車抵達奉城。
家裡哭聲一片,二姨太趙瑞貞自殺了。
在聽到傅彰被炸死的第三天,趙瑞貞哭了一天一夜,割腕自殺了。
家裡每個人的眼睛都是腫的。
當晚,大家在膳堂裡,吃素餡餃子。
傅焰霖那雙狠厲的眼睛裡,一絲感情都沒有,除了冷漠,就是空洞。
他低頭看著餃子,良久,才冷聲開口,“家裡沒有白麵了麼,怎麼用黑麥麵包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