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韜拿出三張地契遞給沈時笙,“這三塊地皮,是江南最好的地段。
比傅彰給你的地皮大三倍,你答應嫁給我,這些地皮全是你的。
建商場的錢,我來出。”
沈時笙淡然看著那枚鑽戒,“才一個多月,就等不及了?
一個多月,能試探出一個男人的真心?
你太著急了!”
沈伯韜原本是笑容明朗的一張臉,聽到沈時笙這話,頓時轉陰,忽然抬手一把掐住沈時笙的脖頸。
他忽然起身,居高臨下盯著沈時笙,“我太急?還要等多久你才嫁給我?
再等一個多月麼,到時候傅焰霖的軍船就建好了,他就能攻上江南來救你和傅彰回去了是不是?
沈時笙,你別拿我當傻子!
我怎麼可能等到那一天,才得到你?我對你的耐心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別忘了,我為了你,殺了我老子,那就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你別不知足!”
沈時笙眼神如冰魄,絲毫不怕被掐死的盯著沈伯韜,他敢下手麼?不敢。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沈伯韜,確實很精於算計,他猜透了她。
那又如何?她也從來都不止一個對付他的辦法。
“看看,你口口聲聲說,對我要比傅焰霖對我要好。
可你那樣子,明明就是利用我來控制傅焰霖。
你不就是想盡快和我結婚,在傅焰霖的軍船沒建好的時候,在他沒條件殺到江北來的時候。
讓我心甘情願嫁給你,和你在媒體面前大秀恩愛,刺激傅焰霖,讓他精神崩潰麼!
你想讓傅焰霖精神上先被摧毀,是吧?”沈時笙脖子被掐著,說出來這番話,字字如珠,很艱難。
沈伯韜忽然放開沈時笙的脖頸,雙手撐在法式餐桌上冷笑,“呵,呵呵。
我想娶你是真的,我想算計傅焰霖也是真的,這不衝突。
我比傅焰霖更早認識的你,你本該就屬於我。”
說完,他打了一記響指,他手下的衛兵立刻將還站不起來的傅彰給拖拽過來。
傅彰臉上的傷痕好了,但落下了疤痕,整個人髒兮兮的,渾身惡臭。
腿上的傷口似乎還在流膿,傅彰苟延殘喘的樣子,倒在海灘上,哼哼著氣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