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鎖上門,進了空間裡,將一張她親自繪製的地圖拿出來。
她蹙眉,這份江南的精密地圖該怎麼送到江北,送到傅焰霖手裡呢?
她有點發愁。
沈伯韜每天都看著她,她連線觸電話的機會都沒有。
身邊沒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她得趕緊想辦法,想辦法能打一通電話,想辦法到外界去。
婚禮......
舉行婚禮,那就要先有訂婚宴,對,訂婚宴。
是個好機會。
…
與此同時,最骯髒的一間馬廄裡。
傅彰正吃著沈時笙給他偷偷留下的雞蛋,剛才那些衛兵把他丟回來,關上馬廄的門,他立刻就精神了。
聽著那些衛兵走遠。
他小聲吹起了口哨。
口哨聲很小,很小。
然,他吹了幾聲,幾隻鴿子,就飛進了馬廄。
落在傅彰的胳膊上。
傅彰一臉的精明笑意,他將一塊寫了字的衣裳布料系在了鴿子腿上,同時將沈時笙給他留下的雞蛋皮兒放在鴿子鼻子前聞了聞。
“哎呦,你們這幾隻信鴿兒,怎麼越長越像我了?看看,那眼睛賊的!來,幫我乾點兒事兒!
將來咱回了江北,我重重有賞,哈哈!”
幾隻鴿子撲騰撲騰翅膀,頓時飛走。
…
此刻,沈時笙正在窗戶旁,想著接下來的行動。
忽然,兩隻鴿子,飛到她的窗前。
鴿子腿上還繫著什麼。
她趕緊開啟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