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姐弟都快要放棄了,走到一處巷子尾,才看到一五米左右寬的小門面上面掛著招租的牌子,門面不是正經用作經商的,而是由住宅院子改的,宋沛年環視了一圈,連著幾戶都是如此。
兩人敲響了門,出來的房東是個很和藹的老太太,聽說兩人想要租房,又見兩姐弟衣著乾淨得體,人看著也面善,房東老太太本人也想賺一點兒生活費,所以很快就答應了二人的租房請求。
由於位置偏,再加上門面可用的地方小,最後以每個月十二塊的房租成交。
兩方很快簽定好了合約,等宋沛年蓋完自己的手印後,宋喜豐很爽快地就付了半年的房租。
租好門面的第二天,謝新力就帶著一相熟的木工來量房子的尺寸,用來打裝藥材的排櫃。
這邊謝新力守著木工幹活,宋喜豐就帶著宋沛年去舊傢俱市場買一些桌椅板凳,訂好貨之後,又帶去當地的中藥材市場定藥材。
有兩個靠譜的長輩就是好,宋沛年自己的腦子都還沒有開始思考,兩夫妻就都幫著宋沛年安排好了。
等到一切都規整好之後,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這天,宋喜豐和宋沛年兩姐弟在醫館放藥材,就是將藥販子送來的藥材一個一個歸攏至藥櫃裡。
兩姐弟正忙得起勁,外面的門就被敲響了,宋沛年轉過身就看到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伯揹著一巨大的揹簍站在門口。
老人皮膚黝黑,整個人瘦的像是隻掛了一張皮在身上,高高挽起的褲腳還濺著泥點,他左手緊緊握著木門的邊緣,整個人顯得格外拘謹。
宋沛年走過去問道,“老伯,你有事嗎?”
又裝作不經意朝著他的揹簍望去,一揹簍都是擺放有些雜亂的中藥材。
老人笑的有些窘迫,忐忑道,“我聽說這兒開了一家醫館,你們收藥嗎?”
這藥材是他和他家老婆子尋了半個月才尋來的,本想賣給藥販子,但是藥販子嫌棄處理的不好,然後每種量又少,連著將所有藥販子都問了,都不收,又聽說這兒開了一箇中醫館,所以又來這兒試試運氣。
宋喜豐也走了過來,看了宋沛年一眼,沒有說話。
宋沛年接過老人的揹簍,“我先看看藥材呢。”
將差不多半揹簍的藥材都倒在了地上,宋沛年來回翻看,發現所有藥材處理的都挺乾淨的,但是卻炮製的不好,一開始這揹簍的藥材可能都是按類擺放好的,可能後面連續被翻,所以顯得有些亂。
宋沛年將其中的龍膽和蒼朮拿了出來,“這兩種不要,炮製的不好,都沒有藥效了,其餘的還可以,我按市場價給你算。”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能賣出去就行,老人笑了,蹲下身幫著宋沛年一起收拾藥材。
宋沛年一邊收撿,一邊說道,“這個龍膽啊,採收後就將根上的泥土給洗了,最好陰乾,幹至七成時將根條順直捆成把,再陰乾......”
說完龍膽的炮製,宋沛年又說起了蒼朮的,幾乎將老人揹簍裡的每一種藥材都說了。
老人也聽得認真,炮製藥材,他還是小的時候看他爺爺炮製過,宋沛年這麼一點撥,他也懂了。
心裡一片感動,要不是家裡等著用錢,他真的不想收這個藥材錢了。
宋沛年可不知道他不想收錢了,將點好的錢交給老人,又說道,“短時間內,我這兒其餘的藥材可能不需要了,可能也就金銀花和蒲公英會收。不過你改了炮製藥材的法子,你存放的好,到時候賣給藥販子也行。”
“還有像山上的桃兒七,有些比較小的野橘子...那些也都是藥材,你看見的時候可以摘了,藥販子也收的。”
“好好好。”老人接過錢忙不迭點頭,又說了好些個道謝的話。
等走出門口的時候,又轉過頭問道,“你會給豬看病不?我家剛拉回來的小豬,這幾天一直拉肚子,要是會的話,能不能給我家豬抓點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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