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修,修的好可一抵萬千高階仙修,若是不好則還不如最普通的地仙,很明顯臺上的少年是前者。
宋運陽著面前冷漠的少年,開口道,“你我父子,實屬不該拔刀相向,何不如攜手共赴九天?你為陣,我為......”
“我們是父子嗎?”他語氣冰冷地問道,眼裡藏著遮掩不住的恨意。
“我只是你養的一顆聖丹吧,你也很享受恩人的兒子叫你父親,渴望得到你父愛那灰暗而又扭曲的滿足吧。”宋沛年湊近宋運陽。
宋運陽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靜下來。神色不明地說道,“你在說什麼?吾兒。”
“二十年前的雨夜,你殺了你的恩人宋若天和他的妻子,抱走了他們的孩子,你還記得嗎?”
宋運陽發出仰天大笑,“我還說你從哪兒學的陣法,宋若天那畜生真的還真設陣留靈識了?”
“呵,我可以殺你爹,就一樣可以殺了你這畜生!”宋運陽見感情牌沒有用,飛躍半空之中,伸展雙臂,將聖丹中的靈氣全部聚集在掌中,一掌又一掌朝宋沛年頭上襲去。
頭頂是所有陣修最薄弱的地方,宋沛年左手急忙詭異地轉了轉,設下一片結界。
可那掌風又快又密,他漸漸招架不住,踉蹌後退。
白知知見狀,一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白母卻伸手拉住了白知知的手。
宋沛年被打倒在地,順勢就地打坐,雙手伸出兩指何為一起,口中不斷吐著鮮血。
倏然,雲湧風起,金光四起,洶湧的金光中出現一朵小小的紅點,那紅點無聲蔓延開,瞬間吞沒了密密麻麻的掌風。
紅點快速收攏化為利箭,直直射向了宋運陽的眉間。
宋沛年也如遭重錘,彷彿被群山狠狠碾過,倒在地上,連站立都很困難。
“這,這,這就是伴生之陣嗎?這是書裡才有的吧。”
“原來這就是陣修。”
人群不斷髮出驚呼。
大荒末代,靈氣稀有,很少看見如此動魄壯闊的打鬥場景了。
宋沛年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你一生作惡多端,殺恩人殺友人殺妻兒殺弟子,於蒼生都是禍害。”
“你雖修仙,但你是成不了仙的。”
“不,不。”宋運陽滿臉都是不甘,狂吐著鮮血,想要召喚靈力,卻發現四肢無法動彈。
他要飛入九天的,他要當上仙的,他不能死。
想要再度抬起手來,肢體卻越來越麻木。
宋沛年慢慢朝他走近,“於我,你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就是讓我遇見了......”
宋沛年的聲音越來越小,四周的仙修和妖魔都聽不到,白知知聽到前面的半截,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宋沛年俯身在宋運陽的耳邊,“你以為為什麼讓你修煉到聖人呢?因為你飛昇之際才可以引來九天之上的上仙啊。”
又帶著誘惑的聲音說道,“聽說啊,九天之上可是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萬物都是臣服於此,上仙都是天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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