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安侯府紈絝嫡長子將他嫡親弟弟推到水裡去了!
這個訊息以雷霆之勢傳遍了全京城,點燃了所有人心中八卦的火苗。
這可太勁爆了!
首先,這嫡長子是何許人也,京城紈絝他稱第一,就沒有人敢稱第二的,除了不嫖,吃喝玩樂樣樣精通。
無論世家子弟還是皇家子弟,誰都敢招惹欺負。
若是誰欺負了他,他第二天就可以把那人光著屁股蛋掛在城牆門口。
可誰又叫他後臺夠硬呢,親孃長公主,皇帝親舅舅,太后親姥姥,還有親爹東安侯那也是手握實權的,親奶奶更是鐵骨錚錚的女將軍,上過戰場砍過敵軍的,誰要是敢欺負她家孫子,不等第二天,當天就提刀上門了。
往日只知道他混賬,今兒個竟然傳出了殺親兄弟的訊息,這可太刺激了...
不少被這紈絝欺負過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打起來,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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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中心當然還屬東安侯府。
此刻,侯府裡無論得不得主子臉的大大小小的奴僕們都是夾緊了尾巴做人,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主子給發賣了。
小廝春禮將一碗黑乎乎的風寒藥小心翼翼端給宋沛年,只是剛剛靠近床邊,那碗藥就被床上的宋沛年伸手打翻,“老子不喝!你去給老頭子說,老子沒有推宋忱川那小王八蛋下水,是他自個兒屁用沒有,站都站不穩...”
一句話,一個斷句一個噴嚏,說出來的話卻很是中氣十足。
“老子敢做敢當!要是真推了那小王八蛋老子認,但老子真的沒有推他!老王八蛋心裡只有小王八蛋,簡直就是喪盡天良!他不喜歡我這個大兒子,老子還不想認他做爹呢...”
東安侯黑著一張臉站在屋外,聽著宋沛年左口一個小王八蛋,右口一個老王八蛋,強壓著怒意不上前踹門,跟在他身上的小廝丫鬟們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眼看越罵越難聽,東安侯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踹開了門,臉色沉如水,渾身低氣壓進了屋,嚇得春禮一個撲通跪倒在地。
宋沛年看見來人,理都沒有理,一個翻身轉過了身子,後腦勺對著東安侯。
這一舉動直接將東安侯給氣笑了,“你還有理了!”
宋沛年一個咕嚕爬了起來,理直氣壯,“我怎麼沒理了?我都說了不是我推的宋忱川,我只是輕輕一碰他,他腳滑自個兒摔下去的,你偏不信!我一上岸,你就對我劈頭蓋臉一頓罵,我要是真推他下水,我會傻的跳下去救他?”
東安侯對宋沛年的說辭明顯不信,冷笑出聲,“那是你還有點兒手足良心,所以你才會將他給撈上來。”
比起向來荒唐紈絝的大兒子,他更相信向來乖巧懂事的小兒子。
宋沛年聽到東安侯的說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眶瞬間紅了,十分激動咆哮道,“對!你說的對!就是我推的那小王八蛋下水的,好了吧,你滿意了吧!”
“滾!你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不是我的爹,你是那小王八蛋一個人的爹。”
宋沛年吼著吼著,眼淚不爭氣的就掉了下來,胡亂抓著床幃扯了下來,不想再看到東安侯。
東安侯見宋沛年神情激動,還有他砸下來的淚滴子,心裡狠狠一揪,這臭小子從小時候橫到長大,還沒有見他掉過眼淚。
無聲長嘆了一口氣,十分落寞地轉身離開,全然忘記他此行的目的,趕大兒子去莊子上反思一段時間。
等東安侯離開,春禮小心靠近宋沛年,輕輕喚了一句,“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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