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繞過椅背,坐在了椅子上,直言道,“你為什麼不做麻婆豆腐,你不是喜歡吃嗎?”
“嗨,我還以為啥事兒呢。”阮念恩突然就笑了,擺手坐下,又笑著打趣,“以往桌子上也沒有我喜歡吃的,你咋不吭聲。”
宋沛年白了她一眼,“那以往桌子上有我喜歡吃的嗎?全都是罐罐喜歡吃的,要不就是甜的要不就是酸甜的,咱倆要不沒賣完的快餐,要不就一個素菜對付了。”
阮念恩被說的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以往有時候看到他就來氣,咋會想給他做好吃的呢,有的吃就不錯了。
現在不是覺得他格外順眼嘛,就總想著給他做好吃的。
討好似的給他夾了一塊子魚片,“你最愛吃的酸菜魚,快吃。”
宋沛年傲嬌地哼了一聲,不搭理她,嘴卻很誠實地吃個不停,嚼嚼嚼,點評道,“以後不要放這麼多辣椒了,罐罐不能吃。”
阮念恩‘嗯嗯’點頭,又覺得有些不對,疑惑道,“以往你恨不得讓我放一袋子辣椒,現在怎麼還想起罐罐不能吃了。”
又笑著對宋沛年擠眉弄眼,“怎麼,你也覺得你兒子超級可愛,然後被他迷住啦?”
宋沛年被問到了,看著對面抱著飯碗吃得正香的小傢伙,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覺得我的教育好像出現了問題。”
“嗯?”
宋沛年正色道,“我小時候我爸媽從來沒有抱過我,我問他們,他們說當爹的不能抱子只能抱孫,我現在成天都抱著他,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我可是立志要當嚴父的!”
阮念恩聽到這話,心裡澀澀的,連連反駁,“才不會呢!那都是封建迷信!你看大街上是不是有很多爸爸抱孩子的,雖然你家有家傳,但不抱子這個...”
其實她想說,是你的父母根本不愛你,才不會抱你,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父母如何對你的,你往後會無意識折射到你的孩子身上,這句話是阮念恩從房東的大學生閨女口中聽到的,此刻,她覺得這話說的好像不假。
阮念恩察覺到宋沛年有些不開心,但她從小到大幾乎沒有被任何人安慰過,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只不停地給宋沛年夾菜,讓他多吃點。
宋沛年看著快要被堆得冒尖的一碗菜,忍不住笑了,擋住阮念恩的筷子,“好了,你自己吃吧。”
阮念恩朝著宋沛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你多吃點兒。”
罐罐看著父母的互動,他雙手撐著小下巴,也忍不住笑了。
隨即想到了還放在挎包裡的小紅包,從椅子上梭下去,從挎包裡拿出紅包,遞給阮念恩,“媽媽,給你。”
阮念恩疑惑接過紅包,開啟,裡面一疊鈔票,“怎麼這麼多?”
又拿出來數了數,一百七十八,一臉不解地看向宋沛年,“哪來的啊?”
宋沛年看著那疊錢,想了想,那範建明紅包裡放的就是一百八十八了,有十塊被抽出來買東西了,剩下的錢,宋沛年讓罐罐自個兒收著,罐罐就沒有放在紅包裡面。
直到現在,阮念恩還不知道他給範建明看風水的事兒,兩次阮念恩都不在場,中午走的時候,為防止她多想,也只說出去轉轉。
於是宋沛年就給阮念恩一一解釋了。
阮念恩聽得雲裡霧裡的,遲疑開口,問道,“你真給範經理看,還是假給他看啊...”
她最想說的是,你不會騙錢吧...
宋沛年被質疑,不開心了,從範建明這個人不好騙說起,又以他宋家家學淵源他深得他爺爺真傳結束,最後說出結論,“我是真的給他家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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