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一直提在手中的幾棵青菜展示給宋沛年看,“自家種的,晚飯我給你們爺倆一人煮一碗麵怎麼樣?”
宋沛年回絕了劉阿姨的好意,“劉阿姨,不用的,你今天就休息吧,晚飯我給咚咚煮就好了。”
劉阿姨也不強求,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宋嶧看著劉阿姨的背影,抿了抿唇,她好像對自己也不錯,但是他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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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裡的熱水咕嚕嚕燒開了兩鍋,全都被宋沛年灌到了熱水瓶裡,又被他提到廁所,兌了一桶溫水。
從房間裡找到宋嶧的睡衣,宋沛年喊道,“咚咚,過來洗澡了。”
宋嶧一看他那架勢就知道他要給自己洗,他不要,他拒絕,他要誓死扞衛自己——
很可惜扞衛不成功。
宋沛年不管這小傢伙有多不情願,直接將他給扒了扔進桶裡,三兩下就給他洗乾淨,然後又將他給提溜出來套上衣服。
最後還不忘捏著他的小肚子來一句,“胖了。”
宋嶧:......
他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宋嶧覺得自己的‘尊嚴’受損了,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胖氣。
一回頭就見宋沛年搬了一個小桌子放在他面前,將中午買的綠豆糕拿了三塊放在小碟子裡,又衝了一杯聞著甜甜的奶擺在他面前。
一股濃郁的麥香衝入宋嶧的鼻頭,正猜測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麥乳精,那杯子又被對面的男人拿開了。
只見他一手一個搪瓷杯,來回翻騰杯子裡熱騰騰的水,縈繞的水蒸氣暈染著他溫柔的眉眼。
他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好看。
也對,和他這麼像的男人,會難看到哪裡去。
宋嶧念念不捨地將目光從宋沛年臉上移開,又垂頭看向地面,他覺得自己又不開心了。
他討厭他。
討厭這個拋棄他的他。
宋嶧情緒剛剛上頭,剛剛那杯子又放在了他的面前,“中午沒有吃飽,先吃幾塊綠豆糕,喝一杯麥乳精,晚上爸爸給你煮好吃的麵條。”
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開水衝的還有一點點燙,要記得慢慢喝。”
宋嶧吸了一口鼻子,甜甜的香氣更加濃郁。
頭頂又被一隻大手覆蓋,揉了揉,“咚咚,聽到了沒?”
宋嶧用鼻音‘嗯’了一聲,以示回答。
又摸他的頭,以後自己要是長不高的話,一定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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