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陳念,又看了看李小涯,鄭重道:
“如果‘舞女的淚’還是貴公會的人,我願意賠償她。只要她開口,無論任何數字,我絕不還口。”
李小涯聽得出來,張大少說的是真心話。
那些過去的事,他也不打算翻舊賬。
但對於“線下聚會”這個提議,他心底是不支援的。
理由很簡單。
一,經歷過《夜幕》的尋仇和《暗金會》的暗殺,他不會輕易把現實身份攤到陽光下。
二,他對這件事談不上排斥,卻也實在提不起興致。
十大公會的會長也好,他手下的管理層也罷,在遊戲中,他們若需要幫忙,他絕無二話;他們若受到欺負,他更會挺身而出。
但說到見面,並不是必要的。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浪子回頭金不換,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李小涯微笑著給陳念遞了個眼色,再轉向張大少:
“張會長的熱情和慷慨,我很感動。但說到召集大家,也只能是遊戲中有重大事件的時候。”
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至於現實中,我沒有那個權力。”
張大少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
楊小飛直接插了進來,一把摟住張大少的肩膀,語重心長:
“張會長,我直說了吧。我們會長的人身安全,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他眯起眼睛,揚了揚下巴,聲音壓低半分:
“無涯子現在是什麼人?是整個華夏服的統帥!他剛帶領咱們以一國之力,打退三國!全網都在討論他,這麼重要的人,萬一出點什麼事,誰能負得了責?”
他拍了拍張大少的肩,意味深長:
“他不太適合跟這麼多‘陌生人’線下見面,你還不理解嗎?”
張大少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可隨即,他眼中又閃過一絲執拗,竟還不肯放棄:
“那如果......只有我們呢?”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
“我不請其他會長了,就咱們幾個人!你們還信不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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