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子1235張了張嘴，正要再問什麼，李小涯卻直接抬手打斷了他：
“你們不必再問了。我沒什麼能教你們的，因為這些我也沒有。”
他頓了頓，說道：
“我靠的是運氣。”
三人一聽，全都懵了，一臉困惑。
李小涯繼續說道：
“我這條路，你們複製不了。準確地說，每個人的成功都很難複製。你們要麼去找自己的路，要麼......就直接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這話一齣，四個人都蔫巴了。
他們原本滿心期待，以為這位大名鼎鼎的華夏服第一人，會給他們來一場熱血沸騰、充滿鼓勵的成功學演講。
卻沒想到，等來的竟是這樣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
幾人沒再說什麼，垂頭喪氣地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低聲竊竊私語。
走出一段距離後，無涯子1235忽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朝著李小涯的方向大喊一聲：
“無涯子！我們不會放棄的！早晚有一天，我們會達到你今天的成就！”
聲音在風裡傳得很遠，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倔強。
李小涯靜靜佇立在原地，看著那四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輕輕扯出一抹笑意。
他心裡清楚，能在這個“打折”階段進入遊戲的玩家，多數都不富裕。
從方才的接觸來看，這四個人的經濟條件，和最初的他們差不了多少。
對於這四個人來說，想要在這片虛擬世界裡打出一片天，無異於天方夜譚。
但至少，
他們身上具備一個最不容忽視的條件——
要敢想。
......
深夜，美利服。
群山環抱的山谷入口處，一眾美利服公會會長負手而立，面色凝重地望向谷內深處。
三個多小時的鏖戰過後，谷內原本黑壓壓的魔物終於被清掃殆盡。
薩諾斯臉色陰沉地走出山谷。
眾會長立刻迎上前去，目光急切地落向他的頭頂——
等級數字赫然仍是：98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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