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真得不能。”
阿離哭的是傷心欲絕,卻不告知真相,令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是一腦門子的霧水。
阿離徒然又不哭了,清澈透明的眼睛盯著徐子麟看,彷彿要把他深深的記在心上,生怕遺漏任何末節。
“阿離,你怎麼了?”
她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深深的凝望,梨花帶雨的杏眼留下一抹依戀,像是在向他告別從而轉身離開。
“阿離,我不許你走。”
徐子麟一把拽住了她,他冥冥中彷彿覺察到此一別再無相見之日,他不許,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手。
“子麟,放開吧!”阿離在無力的掙扎。
“不,我不許”徐子麟斬釘截鐵的喝道。
“子麟,放開吧!就算你不放開,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阿離苦苦哀求著他。
“誰說的,我們必定在一起。”
徐子麟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撲上去不由分說的抱住了她,阿離哭著、掙扎著、擺脫著,可是這一切都是如此無力,無力的掙扎。
慢慢的她不在掙扎了,白皙的柔荑也抱住了他,二人相擁在了一起,在這一輪殘月之下,朦朧的月光,懵懂的情絲,徐子麟輕輕吻去她的淚痕,她緊緊閉上了雙眼。
“咳咳,咳……子麟,過來一下。”
緊促的咳嗽打破了美好,徐道子不知何時到了此地,有意無意的破壞了二人的甜甜蜜蜜。
徐子麟不無尷尬的鬆開了,畢竟在一位長輩面前花前月下有失體統,但是他並未放開阿離,不管阿離願不願意都拉著小手不放,彷彿放手便要天各一方。
“大爺爺,何事深夜傳喚”徐子麟問道。
徐道子深望了二人一眼,尤其是那如何也不願分離的手掌,倒吸一口涼氣,眉宇間黑線深劃,不悅之情顯而易見,道:“麟兒,今後可有打算。”
“有。”
“哦,願聞其詳。”
“先去救回母親,再與阿離成親”徐子麟實話實說。
“荒謬,汝母已是不潔之人,救之何用,唯有殉葬。而此女乃妖族,吾天師一脈怎可與妖苟且,豈非荒天下之大謬”徐道子怒喝道,在他眼中子麟之母已是不潔淨之人,就算救下唯一的下場也只有自裁以謝天下,而阿離只不過是個妖怪,天師一脈怎可和個妖物成親,豈非倫為天下笑柄。
徐子麟聽得是雙眼發紅怒由心生,喝道:“徐道子,吾敬汝,望自重,母生吾養吾,不救豈是人子所為,更何況她非本心乃被逼無奈,爺爺尚可諒之,何需外人妄言,再言之阿離乃吾妻,管它是人是妖,今生今世非汝不娶。”
“徐道子,好,好個小子,不但直呼名諱還出言頂撞,需好生教訓,五雷天罡訣,陰雷。”
徐道子一聲怒喝,天地間暴起一道黑色雷電,電光石火,只見徐子麟倒飛了出去,驚得阿離魂飛天外。
“徐子麟,子麟。”
阿離驚駭莫名的回頭,徐子麟渾身纏繞黑色雷電仆倒在地,生死未卜,勾股雙劍在手也不管對方是否是真人不真人了,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自個也不想偷生,腳下一點只知拼命。
“好一個妖狐媚子,竟敢對老夫出手,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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