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一個更比一個瘦,一個更比一個小的女孩子,給了他兩個選擇。
這個情景無比嚴肅,嚴肅到決定兩個女孩的命運,但又莫名有些荒誕的幽默感。
茂安林感覺到了這絲幽默,不過並沒有笑。
其實這對基地的安全,乃至整個末世的戰局來說,也是極嚴肅、極重要的一件事。
茂安林先看了譚福一眼。
譚福的問題更大,因為她一旦入網,就如游魚入海,所有人的終端裝置都只是她的“行宮”,她可以窺探一切隱私!
她說她沒有進姚渡安的軍用手機,這是實話,但她是不能進嗎?
譚福不能進基地機密數字檔案庫,不能進司令部的會議室嗎?
她能不能大規模地掌控偵察和戰鬥無人機,從而左右戰場?
她能不能隨意篡改透過星鏈網傳送的作戰命令,和偵察資訊?
如果她想,她能殺掉很多人,她已經敢殺人了,還是手刃親人!
這小姑娘像一款過於強大智慧的AI,還有獨立思維,而且冷酷,她實在令人忌憚。
但譚福的強是有根源的,祁安更讓人產生一種未知的恐懼感。
隱瞞當局策劃謀殺,而且明目張膽威脅他,這兩個人是踩著刀尖在蹦躂!
茂安林心裡想著能夠鉗制她們的一百種辦法。
比如,祁安好像有不少並肩作戰的隊友?
還有悄無聲息的植入手術,催眠、記憶篡改,長期的精神引導......
但這其中存在風險,因為兩個女孩皆是精神與腦力的強者,祁安能力上還有未完全摸清之處。
強硬的手段可能會損害她們的能力,而且如果被她們發現,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波?
固然有辦法能對付兩個女孩,但茂安林卻覺得,他才是被限制的那個。
因為一切對抗,都只是人類的內部消耗。
他有些想摸一下眉梢,因為忽然又抓住了一個幽默的點:
與兩個小女孩的對抗,是“人類的內部消耗”!
茂安林還是壓住了笑意,問面前的兩人:“成為人類的‘合作者’,‘庇護者’,好像有點籠統。
作為不異變,不死的條件,你們具體想要什麼?”
這個“不死”裡似乎含有一絲調侃的諷意,但祁安直接忽略。
她忽然有些緊張,她躲藏了很多年,她的月記本寫一頁就得撕一頁。
但現在大陸上最高位的那個人就在眼前,在知道了她所有秘密後,問她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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