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昂聞言,笑道:“你老公我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孫仁嬌顏一紅,橫了羅昂一眼。
關羽微笑道:“其實,也只有主公如此雄才大略的人物,才會如此行事!”
說著,他露出正色的神情,道:“許多讀書人,總喜歡說什麼以理服人!其實,在這個天下,決定一切的只有武力!想要別人聽你的道理,只有先讓對方害怕你!如果主公一開始就拿出首領的女兒,試圖化解危機,反而助長了對方的氣焰,戰爭依舊不可避免!憑白助長對方的氣焰,只會令我們付出更多的代價!”
羅昂聞言,深以為然地說道:“雲長說得好,就是這麼回事!所以,就算是沒把握戰勝對手,也要先打了再說,讓對手明白冒犯你的代價,他才會冷靜下來,聽你說話。不戰而屈人之兵,那不過是痴人說夢而已。”
說到這裡,他想起別的事情,問道:“雲長,我聽說,從安息到羅馬帝國那一線比這邊還要亂,究竟是怎麼回事?”
關羽抱拳道:“因為羅馬帝國兩場大敗損失慘重,其國內各大貴族崛起,反對那位羅馬元帥,導致羅馬帝國陷入了內戰之中。因此,原本臣服於羅馬帝國的各個民族,如今都脫離了羅馬帝國的控制,相互征伐兼併,大小戰爭不斷,而活動在絲綢之路上的商隊,便成為了他們各方勢力眼中的美食。他們都有騎兵活躍在絲綢之路上,劫掠商賈。不過,他們劫掠的動機,大多是出於軍事需要。他們都想借此壯大自己的勢力!”
羅昂皺了皺眉頭,問道:“都有哪些勢力?”
關羽想了想,道:“那可就多了!數得上名號的就有十幾股,其中,對絲綢之路危害最大的,是西遷過來的匈奴殘部、一直聚居於安條克東北的白匈奴,以及安條克南部的沙漠部族!商隊遇到白匈奴和沙漠部族還好,一般只會丟失財物,性命能夠保住,可若是遇到了匈奴殘部,那往往是全部被殺的下場!末將曾經率軍打擊過匈奴殘部,可是這些傢伙,就跟之前一樣,來去如風,居無定所。末將幾次出擊,全都毫無收穫。”
羅昂皺起眉頭,然後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麼亂!這可是個大問題啊!”
關羽抱拳道:“主公,末將這裡有一計,只不知成與不成?”
羅昂看向關羽,道:“成不成都沒關係。說吧,你有什麼計策。”
關羽抱拳道:“如今安息的三大勢力,雖然都臣服於主公,不敢妄動,但其實都在整軍備戰,等待機會。他們遲早會生出亂子來。末將認為,與其費盡心力去利用他們三大勢力,維持平衡狀態,不如利用他們的想法,去對付羅馬帝國東邊的那些部族!”
羅昂眼睛一亮,道:“好計策!這三家既然都想擴充套件勢力,我們就索性引導他們,往沙漠民族、白匈奴和匈奴殘部那邊發展。以蠻夷制蠻夷,讓他們去打個你死我活!哈哈,這個計策非常可行!雲長,沒想到你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謀略啊!”
關羽抱拳道:“主公謬讚了!”
羅昂思忖道:“我還可以用大漢朝的名義,冊封他們為相應領土的領主。這樣一來,就不愁他們不拼命去奪取屬於他們的地盤了!”
關羽抱拳道:“主公,末將還有一個想法。為了加強對安息西側,以及羅馬東邊的控制,末將覺得有必要修築幾座新城,以作為控扼這片土地的中心!”
羅昂聞言,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雲長,你覺得我們應該在哪些地方築城?”
關羽立刻命人取來羊皮地圖,然後指了指安息西部邊境的泰西封,道:“此地地勢險要,是控扼東西的咽喉要道,可在此遵照蔥嶺要塞的模樣,修建一座要塞。”
泰西封,是伊拉克著名古城遺蹟,亦譯忒息豐,位於首都巴格達東南32公里處,濱底格里斯河左岸,當迪亞拉河河口。
此地最初為帕提亞人對抗塞琉古王朝的駐軍之地,後建有城池,採取兩河流域常見的城市建築形制,城牆呈圓形。
羅昂看著泰西封,點了點頭。
關羽的手指從泰西封移開,向西移動到安條克以東,大概三百多里的一處名叫納卡的地方,道:“此地位於各大部族之間,如果在此築城可有效遏制各大部族對絲綢之路的危害!另外,此地依山傍水,如果在此築城,易守難攻,十分有利於我們控扼這一片地區!”
羅昂一邊看著納卡,一邊說道:“雲長的建議很好!修築這兩座城市,勢在必行!此事就這麼定了!”
羅昂之所以這麼想要控制絲綢之路沿線,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只是其次目的,他主要目的,是要保證通往那片遺蹟通道的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羅昂一行人便在關羽和裴元紹的護送下,繼續上路了,而花剌子模高山部眾,則是在首領的率領下,告辭而去。
至於那三家商賈,喬家的商隊,由烏魯派人押回西域,再做處理,而另外兩家,則是跟隨羅昂他們同行。
他們直到此刻才知道,這位臨危不亂,一舉打垮花剌子模人的人,竟然就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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