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看著他,因為實力強大,所以翅膀上的羽毛也長的格外結實嗎?拔一根這麼費勁。
見帝幼臨強忍著疼痛任她動手,這個高傲而強大的少年,像一隻被馴服的猛獸,心甘情願地臣服於她的腳下,寧萱心中的怒氣慢慢疏解開了。
帝幼臨敏銳的感知到了寧萱的情緒變化,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只覺得暫時逃過了一劫。
寧萱凝視著手中的羽毛,心中不禁讚歎不已,這根羽毛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金紅色,彷彿熔鑄了夕陽的餘暉,又像是從火焰中淬鍊出的精華。羽毛的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彷彿有細小的火焰在輕輕跳動,散發出溫暖而神秘的光芒。
羽毛的外形修長而優雅,每一根細小的羽絲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隱隱有流光閃耀。羽毛的表面縈繞著一層淡淡的能量波動,像是無形的火焰在緩緩流動,寧萱輕輕撫摸著羽毛,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指尖傳來,彷彿充滿了靈性與力量。
帝幼臨見她神情專注,目露欣賞之色,心中生起一股奇妙的感受。雖然拔下這根羽毛讓他疼痛難忍,但是此刻他竟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帝幼臨……”寧萱輕聲喚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主人有何吩咐?”帝幼臨溫馴的仰頭看她。
“以後你要是掉毛了,都收集起來,給我。”寧萱認真的吩咐道。
“是。”帝幼臨在心裡美滋滋的想,他得老了才能掉毛,主人的意思是會陪伴他到老嗎?
寧萱將羽毛收進空間鈕中,順便在中翻出一套衣服,扔給帝幼臨,讓他換上。
兩人走出練功房的時候,看到林墨拿著一件寧萱的披風等在外面,不知已經在這裡站了多久。
林墨的目光落在寧萱和帝幼臨身上,帝幼臨落後寧萱半步,他身形挺拔,眉眼精緻,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此時還散發出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威壓。
這種精神力威力對寧萱沒有任何影響,這是衝他來的,帝幼臨想用這種手段將他逼走,他又怎麼能讓步呢?
林墨頂著極大的壓力,調整好表情,拿好披風,朝寧萱走過去。
這是寧萱平日裡常穿的披風,上面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林墨,你什麼時候來的,在這等多久了?”寧萱任由林墨服侍她穿好披風,問道。
“大約一個多時辰。”林墨回答道。
“那你看到他闖進去了?”寧萱指了指帝幼臨。
“看到了。”林墨看了帝幼臨一眼,又飛速的低下了頭。
“既然你看到了,把他送到嚴管家那裡,領罰。把人送到,你再來找我覆命。”寧萱說完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帝幼臨落寞的看著寧萱離開,回過頭來冷冷的瞪了林墨一眼,強大的威壓把林墨壓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帝幼臨見林墨臉色發白,冷哼一聲,扭頭往前走去,林墨暗暗鬆了口氣,趕緊追了上去,他實在不明白,都是半獸人,差距怎麼那麼大,九尾和藍心那麼乖巧可愛,這一位簡直了,在寧萱面前和不在寧萱面前,直接兩幅面孔。
不過,林墨此刻心底還是高興的,帝幼臨漂亮,實力強大又怎樣,自己才是寧萱的契約者,帝幼臨可不是。
寧萱讓自己一會去找她覆命,天這麼晚了,寧萱肯定是要讓自己陪侍留宿的,林墨想到這裡,臉上高興,恨不得插翅飛到寧萱身邊去。
帝幼臨顯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林墨十分嫉妒,只是,在經過多次教訓後,他不敢明著再對林墨動手了。
帝幼臨在心裡暗暗盤算,今天雖然沒有成功引誘到寧萱,但是完成了第一次與寧萱的親密接觸,還吸到了寧萱的血脈能量,雖然被拔了一根羽毛,現在還要被罰,但是很值得,寧萱的血脈能量太強大了,瞬間就壓制了他暴動的精神力和混亂的神志,而且,他感覺到了,寧萱對他的翅膀十分喜愛,這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並非一絲心動都沒有,也或許,他死皮賴臉的接近,是有用的。
這一天週末休息,皇甫黑巖帶著皇甫欣悅來拜訪寧萱,上次見面還是在寧萱剛到中央星居住,掌控者保護協會贈送的那一套小房子裡,這短短幾個月,寧萱竟然換到了青鸞山別墅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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