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此時還是人身蛇尾狀態,他揮了揮手,原先鬆散圍在四周的戰士瞬間站的筆直,規整隊形,將練兵場圍的密不透風,氣氛變得殺氣騰騰,練兵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藍心那雙冷酷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他動作優雅得伸手一拂,身前升起藍色的水霧,再出現時已經化出雙腿。
“你是他的契主?不可能,你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有那麼強大的精神力,你是騙我的。”燕賀珍眼睛已經變得灰暗了,她看不清寧萱的面容,只看到一團明亮的火焰。
“救救我,我不想死,何婧,張玉,你們在哪?救我。”燕賀珍支撐不住,摔倒在地,她感覺到體溫流失,心底湧上無邊的恐懼,忍不住開始求救。
張玉等人在寧萱身上感知到強大的威壓,寧萱身後的伴生靈散發著極危險的氣息,這讓她們後背發涼,在對上寧萱的目光時,忍不住後退半步。
“不管你是誰,也不能胡亂殺人,燕老大可是SS級掌控者,是受到聯邦法律,掌控者保護協會保護的,你這麼做,會受到法律制裁的。”張玉聲音顫抖的朝寧萱說。
“把她們都控制起來。”寧萱對藍心命令道。
“是,主人。”藍心回頭看了下屬一眼。
張玉等人立刻被圍起來了。
“將軍,周時已經處於狂化階段,情況危急,還需要精神力安撫師的安撫。”負責看護傷員的軍官著急的說道。
“看吧,還不是要求我們……”何婧得意的說,只是她還沒有說完,寧萱拿出一瓶流光溢彩的藥劑,扔到那個軍官手裡,“給他喝下去。”
那個軍官看著手中的藥劑,心肝都在顫抖,他以前見過的藥劑大多混濁黯淡,他還從未見過這麼精純,這麼好看的藥劑,抬頭看向藍心,“將軍!”
“快去。”藍心命令道。
“是。”那個軍官不再猶豫,將藥劑喂進周時嘴裡。
這時,原本看著氣息微弱的燕賀珍突然眼睛中泛起一股神采,她站起身來,胸前還插著那根將她刺穿的鐵棍,“你能拿出這種品級的藥劑,還隨意送人,身上肯定有療傷用的,快給我,藍心……中的毒,只有我……有解藥,我若是死了,他必然要……給我陪葬。”燕賀珍一步一步朝著寧萱走來,斷斷續續的說道。
藍心下意識的擋在寧萱身前,看向燕賀珍的眼神透著厭惡的情緒。
寧萱把藍心往旁邊一撥,極快的往前一探手,將那根鐵棍拔了出來,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說了句,“廢話真多。”
“我身上有的是續命的良藥,就是不可能救你,就你這樣的水平,還想讓我的人陪葬,當我是擺設嗎?你下的毒,我早就給他拔出來,要不然怎麼會把粉蝶騙過來呢?對吧。”寧萱說著,把那隻蝴蝶從水晶瓶中拿了出來,那隻粉色蝴蝶已經死了。
“你……”燕賀珍看著胸前的血洞,再次倒了下去,這一下就沒能起來。
燕賀珍倒下去了,那個周時清醒了過來。
周時之前雖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但是他還並沒有喪失神智,發生的事情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婧等人一看他的狀態,根本就沒有打算安撫自己,所謂的安撫,都是裝模作樣罷了,他原本以為今天必定要落到精神力崩潰的地步了,沒想到竟然被救了回來。
周時艱難地撐起身子,狂歡後的身體極度疲倦,全身骨頭都好像曾經超負荷運轉,他感覺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彷彿被人拆散又重新拼湊起來,只是撐起身子,就疼的他額頭冒出了冷汗。
“多謝...這位小姐相救。”他聲音沙啞,朝寧萱深深彎腰行禮。
那雙原本猩紅的眼睛此刻清澈見底,還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恍惚。
“周少將是為聯邦而戰,理應受到善待和保護,不必多禮。”
“盧巖,既然來了,過來認識一下,給大家做一下介紹。”寧萱看了看門外的醫療隊成員。
“來了,各位將士們好,我們是醫療救助中心派出來的戰地醫療隊,負責,療傷治病,解毒補養,精神力安撫,異化值清除等等任務,以後各位有任何不舒服都可以來醫療隊治療。”盧巖一邊做著介紹,一邊給離她最近的那名戰士做了精神力疏導。
醫療隊中的其他女性醫師,同樣也自覺為在場的傷患做安撫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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