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明澈再次點頭。
調查持續了將近1個小時,從教育背景到工作經歷,還有信譽評估,甚至包括過去三年的體檢報告。當週硯終於合上平板時,虞明澈感覺他被動的回顧了一番以往的人生,那些陰暗的,掙扎的來時路,一幕幕在他眼前閃現。
“虞先生,您以上的所有資訊,尤其是您生母不詳,母系血脈不明,父親死亡時年齡過小,並非善終,包括您本人的精神病史,我們都將告知您的契主,您對此可有異議?”周硯目光審視的看著虞明澈。
實際上,如果按照正常的結契流程走的話,這些資訊都應該是寧萱的長輩提前為她打聽好,將這些資訊上交到管理中心的,管理中心只負責核對就行。
然而,寧萱孤女一個,對這些根本不懂,導致管理中心只能自己走訪整理這些資訊,再來和虞明澈核對。
“沒有異議。”虞明澈有些麻木的說道。
寧萱從來沒有問過他的父親母親,也沒有提起過他的過往,所以,以前的事情他也從來沒有對寧萱說過。
不知道寧萱計不計較這些事情。
“另外,還需要您簽署這份《資產透明承諾書》,結契後您名下的所有產業沒有契主的許可,不得轉賣或者進行大規模調整,任何超過50萬的支出都需向經過您契主的批准。”周硯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這資料上羅列著虞明澈名下所有的資產。
以虞明澈目前的地位,他個人資訊的保密程度很高,但是他想透過結契關係管理中心舉辦結契儀式,就必須將自己的資訊向管理中心開放,不過,管理中心也只能在虞明澈授權的時間內檢視,並且需要簽署保密協議,不能洩露他的個人資訊。
虞明澈拿過那一摞資料,仔細看了過去,確認無誤後,簽上了他的名字,這意味著他將失去對個人資產的絕對控制權。
“虞先生,我們這邊還聯絡到了您父親的叔叔和弟弟,他們願意作為您的直系親屬參加您的結契儀式。”周硯說道。
“不行,我不需要直系親屬來參加。”虞明澈臉色一變,拒絕道。
“這個您說了不算,您如果實在不願意,可以將原因告訴您的契主,徵得她的同意,由她向管理中心開出拒絕邀請直系親屬的申請。”周硯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虞明澈沉默了下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面上浮起了一絲苦澀。
虞明澈當初當機立斷的選擇了植入孕囊,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血脈,當他知道贏耀世和他的契主是同一個人,並且他們的契主身負神靈血脈時,虞明澈義無反顧的這麼做了。
今天被迫回憶了一遍往事,他想起了許多他極力去遺忘的往事。
虞氏家族是以神獸九尾狐為圖騰的家族,據說虞氏先祖的伴生靈是一隻神話級九尾狐,每一個虞家人都以可以覺醒神話級九尾狐為目標,據說他的父親虞守約在八歲的時候就覺醒了伴生靈,恰好是神話級九尾狐,從那以後,虞守約成為了全族的驕傲。
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虞明澈並不清楚,只知道虞守約成年後外出歷練,失蹤了十五年,回來時帶回來了一個一歲大的兒子。
這個孩子是虞守約孕育的,孩子的生母身份不明,因為孕育了這個孩子,虞守約精神力等級下滑,能量運轉也出現了問題。
虞明澈的那個弟弟據說是家族用了一些手段,讓一個女性睡了虞守約,從而懷孕留下的血脈。
所以那個弟弟和他是同父異母。
虞明澈從記事起,就被親人排擠,他們都說父親是被他和他那個身份不明的生母害死的,他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害死了整個家族的天才和希望。
虞明澈精神恍惚,他不知道是怎麼把調查員送走的,從調查員走了之後,他就一直呆呆的坐在會客廳裡,一點也不想動。
他腦海中迴盪著那些指責和謾罵,這讓他的血液變得冰涼。
“大人,執政官大人,門外有人送上拜帖,請您過目。”一名年輕的侍從見虞明澈回過神來,趕緊將拜帖遞上。
虞明澈接過拜帖開啟一看,是掌控者保護協會的王會長。
寧萱是掌控者保護協會的一員,她的合法權利受到掌控者保護協會的保護,寧萱遞交了舉行結契儀式的申請,掌控者保護協會那邊同樣也會調查虞明澈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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