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面對寧萱強勢的宣佈這條規矩,贏耀世也只能點頭同意。
“現在可以讓藍心立即趕回來了嗎?”贏耀世追問道。
“我很好奇,你這麼著急讓藍心回去幹什麼?據我所知,這段時間,萬隕星域戰場還算平穩。”寧萱挑眉問道。
“當然是有事情讓他做,我既然要用他,自得好好培養。”贏耀世目光閃爍。
“哼,我都有些後悔讓藍心到你手底下去了,出去待了一年,脾性都野了,我還得好好觀察觀察,看看要不要讓他再到你那兒去。”寧萱這語氣中透露著對贏耀世的些許不滿。
藍心的契書在寧萱名下,在聯邦法律上,他完全屬於寧萱個人,寧萱若是不想讓他去軍隊服役,就算是贏耀世,也絲毫沒有辦法。
贏耀世一聽寧萱的話,感覺頭都大了,藍心是這麼多年來,他物色到的最滿意的副手人選,以藍心的資質潛力,以及天賦技能,只要不是特別危險的局面,藍心都能獨當一面。
“萱萱,我保證以後讓他按時休探親假,並且按你的要求來調教他,絕對不會再出現問題,好嗎?”贏耀世無奈的向寧萱保證。
寧萱點了點頭,“這是你說的,以後藍心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可拿你試問。”
寧萱和贏耀世一番交涉,終於,寧萱告訴贏耀世,再過幾天,等結契儀式結束後,就讓藍心回到部隊去。
轉眼就來到了舉辦結契儀式的這一天,因為兩人的關係是傳統的結契關係,寧萱做為契主,佔主導地位,大大方方的站在門口迎客。
結契關係管理中心早就將兩人的婚書蓋章公證過了,就擺放在入門處,供到場的親屬朋友觀看。
在正規流程下,應該由寧萱族內的長輩出面考察當家主夫的一些規矩,只是寧萱這邊沒有直系長輩,這個環節就委託給了掌控者保護協會。
掌控者保護協會這邊十分重視這件事,派出了整整一個團隊去考察虞明澈作為當家主夫應該接受的某些教育,是否合格。
因為虞明澈身體情況特殊,寧萱早就和他們打過招呼,因此,這些考察雖然繁瑣,但是並不過分。
虞明澈這邊通過了各種檢查,將繁複的禮服一件一件穿起來,就等待著一會華麗出場。
寧萱身著銀白繡金的結契禮服,衣襟上綴著細密的珍珠,袖口紋著展翅的仙鶴,整個人如謫仙般清貴出塵。掌控者保護協會的王會長已在高臺等候,手中捧著一卷古老的契約卷軸,只待吉時一到,便為兩位新人宣讀祝詞。
虞明澈站在儀式大廳的側廳,看著四周裝點得華貴而喜慶。
穹頂垂落著金絲纏繞的琉璃燈,暖光如水般流淌,映照著滿室繁花。地磚上鋪著繡有並蒂蓮紋的硃紅長毯,兩側高臺上擺滿了象徵百年好合的白玉百合、寓意永結同心的紅絲連理枝,以及代表富貴吉祥的金邊牡丹。空氣裡浮動著清雅的沉香與甜暖的花香,交織成一種莊重而溫柔的儀式氛圍。
就在扶著虞明澈的九尾為他整理好衣襟,準備邁步登臺時,一道渾厚冷厲的嗓音驟然劃破滿室祥和,緊接著,沉重的大門被轟然推開,“都停下。”
一行人身披玄色錦袍,腰佩鎏金玉帶,大步踏入。為首的男子身形魁梧如山,肩寬背闊,眉目凌厲如刀削,一雙鷹眸銳利逼人,周身氣勢如淵渟嶽峙,每走一步都似有千鈞之力。他身後跟著數名同樣高大挺拔的虞家子弟,個個氣宇軒昂,面容俊朗,眉宇間皆帶著世家大族特有的傲然與威儀。
“我虞家的男子結契,竟無人知會我虞家一聲?”那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寧萱身上,“怎麼,是覺得我虞家無人了?”
廳內霎時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賓客們面面相覷,無人敢貿然出聲。掌控者保護協會的王會長眉頭微皺,但仍保持著沉穩的姿態,只是手中的契約卷軸微微收緊,他是知道虞明澈與虞家的關係的,之前也曾經提醒過寧萱,讓寧萱和虞家那邊溝通一下。
就算虞明澈和虞家關係不好,他畢竟身負虞家的血脈,就算以往有再多的誤會,在這種人生大事面前,也該和族裡說一聲啊。
虞明澈眸光閃動,原本滿懷喜悅的臉上,頓時一片冰冷,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顫抖,隨即抬眸迎上對方的視線,心底湧上一股濃烈的恨意。
寧萱一把抓住了他顫抖的手,捻動揉搓,安撫他的情緒。
“不請自來視為惡客,我不管你們是哪家的,既然沒有接到邀請,就是和我們沒有瓜葛,嚴復真,封凜然,還不請他們出去。”寧萱面如寒霜的掃視一圈,絲毫沒把闖進來的這一群人放在眼裡。
“虞明澈,這些年你不是一直躲到混亂之域去嗎?怎麼,汙染值太高,躲不下去了?”虞守信沒有理會寧萱,反而盯著虞明澈嘲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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