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不知道,其實現在的盛念慈比他們還要理智,她不可能讓其他女人踩著她的屍骨,來享受自己的財富的,並且她早就做好安排了。
現在她表面看著和往常一樣,可實際上就是一個身身無分文的人,就算有存摺,可是存摺裡面也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如果她現在死了,金朝什麼都得不到,更別提帶著他後娶的妻子來繼承她的一切。
盛念慈靠在木頭打造的沙發上,摸著肚子裡的小傢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心裡清楚的很,就算沒有表妹,可如果自己死了,金朝肯定會再娶的,他不是那種長情的會為亡妻守一輩子的男人。
他工作好,大家都想跟他搭上關係,再加上他又是家中的長子,金家也不可能會讓他獨身一人的。
可以說她第一天死了,第二天就有一大堆人要給金朝介紹物件。
她已經看透了人性,並且看透了婚姻,所以現在的每一天她都要按照自己的心意過下去,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哪怕自己無法改變早死的命運,她也不可能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
男人在第一段婚姻裡,由於不懂得怎麼經營婚姻,也不懂得怎麼照顧媳婦,所以大多對第一個媳婦不好,等到有第二個媳婦的時候,把第二個媳婦疼到骨子裡。
她不想這樣!
所以她現在事事都讓金朝做,她要自己先享受了,這樣將來無論是她死了,還是他們離婚了,金朝都沒有那個熱情再去對第二個媳婦好了。
她憑什麼要當那個被人可憐的第一個媳婦?
“念慈,洗澡水已經放好了。”金朝將洗澡水準備好了之後,便出來叫盛念慈,“需要我幫忙嗎?”
盛念慈抓著他的手,緩緩的站起來,笑著說道,“不用了,現在我自己還可以,等我以後肚子大了,不方便了,你再這樣照顧我吧!”
金朝將盛念慈送到洗澡間,便站在門外等著,怕盛念慈有什麼需要她的地方。
第二天,盛父盛母就買了一大堆的東西,裝了大包小包的,拎著來到蘇紅梅所在的醫院。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進去,而是在門邊用幾顆糖果,叫了幾個孩子,幫他們將東西送進去。
因為孩子嗓門大,動靜大,能讓所有人都知道蘇紅梅的表姐來看她了,並且還帶了一大堆的東西,這樣蘇紅梅若是冤枉表姐一家沒有去看她,大家非但不會同情她,反而還會怪她人心不足蛇吞象。
這個蘇紅梅就是個很奇怪的存在,盛念慈粘上她準沒好事,所以他們也不去接觸蘇紅梅。
盛念慈覺得很奇怪,自己明明經常拉著金朝去廟裡,為蘇紅梅許願禱告,盼著她能安安分分過日子,別再來打擾他們夫妻倆。
可是沒成想,蘇紅梅竟然病得這麼重,都在醫院住了這麼久了,卻就是不見好轉。
儘管知道蘇紅梅的存在,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很危險的存在,可盛念慈還是忍不住擔心,怕她這一病,會鬧出什麼自己無法掌控的亂子。
所以週末一早,盛念慈便拉著金朝往城外的山上去,山路崎嶇,不好走,她走得慢,金朝在一旁扶著她,笑著問,“又來給大家許願?許願真的管用嗎?”
盛念慈抿抿唇,沒接話。
她現在也不知道是否管用,之後到了她父母死的時候卻沒有死,到了她該死卻也沒有死的時候就能知道到底有沒有用了,現在沒到那個時候,她也不知道。
山頂上有座破舊的寺廟,牆皮都剝落了,只有香爐裡還冒著些微煙,看來這個時候還是有很多人悄悄的相信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