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麗咬了咬牙,又摸出兩塊錢遞過去。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找到蘇蘭語,將自己所有的不幸都發洩在蘇蘭語身上,根本顧不上心疼錢了。
男人收了錢,往旁邊努了努嘴,“看到那個穿黑棉襖的沒?你去問他,他是包打聽,什麼訊息他都能打聽到。”
鄭明麗在心裡撇嘴,你既然打聽不到訊息,那你收我的錢幹什麼,還收了三塊錢,她現在只剩下兩塊錢還能打聽到訊息嗎?
鄭明麗順著男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靠著牆壁抽菸,眼神陰鷙,看著就不好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她沒注意到,在她轉身的瞬間,第一個男人悄悄朝另一個方向使了一個眼色,一個瘦小的身影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巷子。
半個小時後,李森正在倉庫裡核對剛打的貨,就看到個瘦小的聲音跑了過來,喘著氣說,“森哥,有情況,剛才有人在黑市打聽蘇蘭語同志的訊息,問她在哪所大學讀書。”
李森動作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蘇蘭語是蘇蘭芷的五姐,也是蘇曉的堂姐,他燙染熟悉的。
而且蘇蘭芷既是他的同學又是他的朋友,還幫了他不少的忙。
現在有人在黑市打聽蘇蘭語的訊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是誰在打聽?”李森沉聲問道。
“一個女的,看著挺普通的,不過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
李森臉色沉了沉,“知道了,你先回去盯著,有新情況再報。”
等那人走後,李森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快步往外面走,這事得必須儘快告訴蘇蘭芷,讓她姐妹倆有個防備。
李森立即騎著腳踏車,前往茶園村,現在是週末假期,蘇蘭芷他們回來了,但是蘇蘭語卻沒有回來。
而蘇蘭芷他們幾個人正坐在飯桌前討論,賀望天做生意的事情,蘇蘭芷以前看過年代文,知道第一張營業執照是什麼時候辦的。
現實中是在七九年辦的。
而現在才七八年,賀望天想要正大光明的做生意還需要等一年多才行,但是他現在可以先準備起來。
等到個體營業執照辦下來後,他就可以大展身手了。
蘇父好奇地問道,“那你們打算做什麼啊?”
賀望天剛要說話的時候,外面便傳來了敲門聲,賀望天起身去開門,看到是李森,有些意外,“李森,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是來找蘇曉的嗎?”
畢竟他和蘇曉早已經訂婚,再過幾個月就要結婚了。
“我是來找蘇蘭芷的,蘇蘭芷在家嗎?”李森問道。
之後賀望天就帶著李森進門,蘇蘭芷帶著李森來到院子裡一個偏僻的地方,疑惑地問道,“什麼事情啊?還搞的神神秘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