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
就這樣,洛棋回到了屋內,同事們湊過來對他進行了一波安慰,洛棋笑著回應,繼續開始了工作。
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來到了中午。洛棋在食堂打了飯,開車回了家。
「嗯?怎麼洛洛今天好像有點興致缺缺啊?」
吃飯的時候,何清月發現她家小學弟一改平日裡一邊吃飯一邊玩手機的習慣,就在桌子的一角沉默著默默乾飯。
“洛洛。”
“嗯?”
“遇到什麼事情了?”
“沒事。”
洛棋想著,被野狗咬了確實是沒有什麼大事,和兄弟們打幾個哈哈吐槽一下就過去了,完全沒有必要讓他家的學姐知道,讓她擔心。故,他和她說沒有事。
何清月覺得不對勁,但是洛棋不說,她也不能強迫洛棋說吧,最後沒了下文。
欸,真的沒有下文了嗎?並不是的。
待下午洛棋去上班的時候,池主任把洛棋喊進辦公室,跟他說了一些事情,某洛當場就紅了。
果然,當時就應該把這個傢伙不舉的小隻因細細切成臊子拿去餵狗。
洛棋這麼在心裡當著地府判官宣判著死刑,一整個人正在憤怒的上班中。當然,手上的動作是沒有停下的,因為活還是該乾的。
專注的時候時間過得都是很快的,一轉眼,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洛棋笑著(裝的)和同事們告別,開著車離開了單位。
下了一天的雨好像變小了一些,至少沒有上午的時候大。
開車回家的時間要不了多長,很快他就已經坐上了上升的電梯。
站在電梯裡的他,想要見到她的心情到達了頂峰。
當他推開門的那一刻,看到坐在他經常坐的窗邊的躺椅上的學姐的那一刻,他躁動的內心彷彿被撫平了一般,安靜了下來。
“洛洛。”在他愣神的時候,何清月已經來到他的跟前,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發生什麼事情?今天的你,很不一樣。”
洛棋有一股想要向何清月傾訴一切的衝動,但是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小小倔強讓他到嘴邊的話變成了……
“沒事。”
“你知道嗎洛洛。”何清月捧起了洛棋的臉,她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你的眼睛不會說謊,它告訴了我,你遇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現在,請你,將它,告訴我,好嗎?我們一起承擔。”
她的捧著洛棋的雙手微微用力,語氣中帶著母庸質疑。
“看來,我沒有拒絕的權利。”洛棋微微一笑,其實在他見到學姐的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怨氣便全都煙消雲散了。
而現在,既然學姐想聽的話,那就和她說吧。
這般這般,那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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