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大包小包的帶回了家。大包小包中,絕大部分都是零食,然後是做飯的食材,最後才是一些生活用品。
買這麼多東西,想必是做好了很長一段時間不出門的打算吧。
嗯……雖然這是他們的日常罷了,只不過這次的日常採購比平時多了一捏捏罷了。
“我叫洛棋,是個普通人,還記得二十歲那年我十八歲,末世降臨……”
啪!
某戲精顫抖著用兩根手指夾起剛剛捏爆棒棒糖包裝拆出來的包裝放進嘴裡,眺望遠方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
嘩啦啦啦。(這是拉開陽臺門的聲音,這陽臺門可是十多年的老東西了,有點聲響很正常的。)
何清月拉開陽臺門走了出來,一爪子按在老藝術家哈基洛的腦袋上:“嘰裡咕嚕說些什麼呢,趕緊過來吃你的開封菜,外賣到了再不吃就涼了。”
“熬,來了來了。”
……
接下來的幾天,街上的行人車輛好像變少了很多。原本一到晚上樓下廣場上就會響起的廣場舞音樂聲,小攤販叫賣聲,三兩好友喝酒打屁的喧囂聲也基本都消停了下來。
給人一種……原本生龍活虎的城市,在一夜之間直接就噶了。嗯……雖然形容的不是很好,但是很貼切,不是嗎?(bushi)
“咕咕嘎嘎!”
洛棋手中轉著從不知道哪個抽屜裡貓出來的黑色水筆,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的街道。
請注意,他不是在裝憂鬱深沉,他只是在思考自己要去哪裡整一份雞排出來食一食。刷影片刷到大雞排給自己看到嘴饞了,興致沖沖的開啟外賣軟體準備點上一份,結果一看,哈哈,沒有是幾個意思啊,外賣基本上沒剩下幾個是何意味啊。在最想吃雞排的時候遇到了最無力的事情,這誰能忍得住不玉玉的啊。然後他就這麼的,站在窗戶前,憂鬱了。
“嘛呢嘛呢?怎麼了你?”何清月抱著貓貓鑽進房間,一屁股坐在洛棋的椅子上。
“害。”
洛棋憂鬱的轉身,洛棋憂鬱的背過手,洛棋憂鬱的居高臨下看了一眼何清月,洛棋憂鬱的轉移了視線。
無他,今天學姐的裝扮簡直是在他的XP系統(這是很早之前的一個電腦作業系統,別想歪了)上一邊放著新寶島音樂一邊跳著極樂淨土啊。
學姐那一頭烏黑的秀髮被高高紮起,安安靜靜的垂在腦後,露出雪白的脖頸。再往下看,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棕色針織毛衣,領毛衣的領口隨意的滑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內裡的黑色吊帶。繼續往下,少女的裙襬很短,只堪堪遮住膝蓋再往上一點點的地方,讓一雙修長的玉腿毫無保留展現在眼前。
喵了個咪的,你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反正,洛棋不能。
這樣狠狠暴擊洛棋XP的裝扮,讓這位各個方面都很健全的小男生只看一眼就感覺面頰有些發燙,有些口乾舌燥,不由得移開目光。
最主要的是,某人的視角居高臨下,看到了更多不為人知的風景。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內個,清心咒怎麼念來著,怎麼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啊!
何清月用被一雙白色短襪包裹的玉足輕輕的踢了踢洛棋,疑惑的視線掃過他有些微微泛紅的臉頰:“洛洛你怎麼不說話呀?你怎麼還把視線移開了呀?”
可惡的學姐,怎麼一到這種令人怦然心動的時候天然呆的屬性就犯了啊?很犯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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