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感覺一點作用都沒有呢?
她想著,兩隻獸人也沉默著對視一眼。
他們鎮上不是沒有人類來過,只是這個……
這個太獨特了。
按理來說檢視證件沒問題就好了。
可剛剛那一瞬間,他也好,熊谷也好,都沒了接過證件檢視的勇氣。
狼頭獸人默默想著,熊谷真是太魯莽了,居然直接就上手攔住她了,剛才他都害怕這個人類會忽然暴起傷獸。
沉默著的熊谷也在反思。
他覺得自己的手還是有些顫抖,剛才那些動作已經是肌肉記憶了,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伸出去了。
再收回來就又刻意又尷尬了。
熊谷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幸好這個人類殺心不重,願意守規矩。
熊谷還是聽說過一些人類的古老傳言的。
據說每個人類小孩都能一口咬掉獸人的腦袋,這是熊谷小時候吵著出去玩時,他的媽媽親口給他講的。
熊谷又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他真的太莽撞了,幸好狼安用話術穩住了這個人類。
不過...辦證明?
那不是要署長出面嗎?署長真的願意給這個人類辦證明嗎?要是署長不願意……
熊谷忐忑地推開了警署的玻璃門,示意狼安陪著這個人類先先進去。
狼安看了這個搭檔一眼,他哪裡不清楚,熊谷這是想把這個大麻煩丟給他一個人!
狼安沒有緊跟著程水櫟,反而緊緊握住了熊谷的手。
程水櫟回頭就看了這副兄友弟恭的和諧場面,原來他們獸人是這樣相處的?
但此時此刻,她可沒這份閒心看著兩人“親近”。
“那個……我要去哪裡辦證件呢?”
程水櫟只是隨口一問,她根本就不著急,可是在【威嚴】的作用下,這句話成功把兩個獸人嚇的一個激靈。
狼安順從本能表現出來足夠的尊敬,“請您稍微等一等,我和熊谷馬上叫署長來。”
他用緊張的表情看了熊谷一眼,原本黑著臉的熊谷也忽然緊張起來。
兩個獸人再次對視一眼,居然把程水櫟丟在這裡,緊張兮兮地一同進入辦公室找署長去了。
程水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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