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哪兒?”一個粗獷的男聲打破了寂靜。
程水櫟轉頭看去,公路上零零散散站著十九個人,有男有女,年齡各異。
說話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正煩躁地踢著路邊的石子。
“看來我們就是同一個小組的二十人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青年推了推鏡框,聲音平靜得有些刻意,“按照系統說的,我們需要合作八小時。”
“合作?”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年輕女人冷笑,“規則明明說的是按積分排名,前五才有獎勵。這算什麼合作?分明是讓我們互相競爭!”
人群立刻騷動起來,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程水櫟沒有加入討論,她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目光隱晦打量著這些人。現在誰都沒有貿然行動,她自然也不會做這個出頭鳥。
“安靜!”
一個洪亮的聲音壓過了所有議論。
說話的是個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肩膀寬闊,站姿筆直,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但因為他的氣質太過正面,這條疤痕看起來並不兇狠,反而平添三分滄桑。
“我叫齊嶽,退伍軍人。爭吵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先各自介紹一下吧,畢竟要相處8個小時,總不能一直喊喂吧?”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人群果然安靜了幾分。
片刻後,齊嶽身旁站著的眼鏡男第一個開口:“我叫楊雲生。”
眾人見他開了口,也跟著一個個介紹起來,輪到程水櫟時,她隨口報出“程二水”這個假名字。
不怪她謹慎。
指定玩家單挑卡不僅可以選擇ID,還可以選擇玩家的真實姓名,這點描述上沒有說。
但程水櫟摸索著這張卡片思索時,不小心觸發了使用,這才發現了這個隱藏的資訊。
她是倒數第二個,她介紹之後就只剩下了那個站在最外圍,戴著兜帽的身影。
她從出現到現在就沒說過一句話,這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了,她才微微抬頭,露出一雙冷冽的眼睛,聲音低沉:“陳晚一”
程水櫟一愣。
晚一?
真的假的?
程水櫟下意識看向對方的手臂……
車裡有供暖了,不用穿厚重的衣服,晚一拍的當然清楚。
可現在是在戶外,雖然沒有公路上那麼冷,但也沒好到哪裡去,在場的這20個人不是羽絨服就是防寒服。
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能看到什麼?
只能找機會再問了。
“好了,既然都介紹完了,我們得抓緊時間。”齊嶽環視眾人,“系統說八小時內必須抵達終點,但這條路一眼望不到頭,我們得先確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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