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冷硬,一行人也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顯然是僵持上了。
楊雲生沒想到程水櫟這麼不給他面子,一時半會也沒了再開口的打算。
在地上打著滾的王露忽然站了起來,她顫顫巍巍走到程水櫟面前,疼得再也沒了之前那股囂張勁。
她一手扶著程水櫟的肩膀,開口虛弱道:“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程水櫟:“……”
怎麼一個兩個都跟有病一樣啊?
都疼成什麼樣了,還拽這文化詞呢?說聲謝謝就得了。
“所以說,你就是憑藉這一點猜測?就對著她,也就是王露,下了這麼重的手…不對,踹了這麼重一腳?”
一個一直站在角落,介紹名字之後就再也沒說話的男人忽然開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程水櫟,好像程水櫟是什麼殺人兇手,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一樣。
程水櫟真的無奈了。
她記得,這個人叫杜宇。
她想過王露可能會有脾氣,會不管不顧衝她發火,畢竟程水櫟雖然救了她的命,但情急之下,給她的那一腳確實沒收著力道,又是踹在腹部上,有多疼可想而知。
程水櫟可以容忍王露因為疼痛有壞情緒,但絕對無法容忍一個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莫名其妙站出來指手畫腳。
一旁站著的王露死死皺著眉,似乎想說點什麼,又因為情緒起伏太大牽扯到了肚子,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程水櫟看她明顯指望不上,就打算自己親自開口。
她話都到嘴邊了,楊雲生卻狗腿子的一步上前一腳踹開了杜宇,又怪模怪樣著腰問:“關你什麼事?輪得到你出來狗拿耗子嗎?”
他說完,還有些期待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程水櫟,似乎在等著程水櫟說點什麼。
不是?說什麼呢?
楊雲生難道就沒有意識到,他自己也在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
偏偏杜宇還格外在意楊雲生的態度,聽他這麼說瞬間就老實了,安安靜靜像個蘑菇一樣又回角落蹲著了。
這都一群什麼牛鬼蛇神啊?
幸好晚一也在,程水櫟焦頭爛額的時候還有晚一和她一起焦頭爛額,真是大好事!
楊雲生見程水櫟沒什麼反應也不氣餒,在一旁站了一會見沒人說話,又拿出那副討好的模樣,問程水櫟:“現在齊嶽死了,要不是你在,咱們這些人肯定也走不出這服務區。照你的想法,咱們現在應該去哪裡好呢?”
這也是其他人都關注的問題。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程水櫟身上,除了王露。
王露看到楊雲生這樣子就煩,雖然肚子還疼著,但這次明顯有經驗了,懟起人來氣勢倒是一點也不虛,“問問問問問你媽的?你自己沒長腦子嗎?”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楊雲生對她也是一點都不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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