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了一會呆的功夫,程水櫟就已經端起了步槍,她拿槍的樣子雖然有些生疏,但有這大殺器在手,勝率明顯是很大的。
蘇芮猶豫片刻,忽然問:“我去吧?”
程水櫟立刻轉頭看她。
蘇芮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只是陳述著事實:“你要是出事了我肯定也活不了,還不如我去,這樣價效比最高。”
程水櫟:“……”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這傢伙怎麼就算上價效比了?
“不用。”
程水櫟極其冷淡的搖了搖頭,披上披風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蘇芮的目光緊跟著程水櫟,看著這人就大搖大擺走到那輛載具外,抬手敲了敲那輛載具的車門。
不是...
就算你是大佬你也是個人,是人就是會死的好嗎?
這樣毫不謹慎的輕浮模樣...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蘇芮就感覺到了哪裡不對,程水櫟不說是多麼惜命的人,也絕對不是願意送死的人,那她這幅樣子...
只有一種可能了,她有恃無恐。
程水櫟要是知道她在想什麼,肯定會感慨一句她比艾琳聰明。
但現在的程水櫟顯然是顧不上的,車門開了,從裡面伸出來的是一個手槍的槍口。
程水櫟面不改色,看著斗篷反彈子彈後就一腳把門踹開!
這人非常不幸運,飛濺的子彈嵌入了他的肩膀,還正好是持槍的那側。
程水櫟一腳把手槍踹出去,確定這人沒有威脅之後,才抬眼打量了一下這人載具裡面的裝飾。
很窮。
這是她的第一印象。
程水櫟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車廂,除了駕駛座上擺著的三包壓縮餅乾,整個載具裡最值錢的恐怕就是那把被她踢飛的手槍。
“大佬...”那人捂著流血的肩膀,臉色蒼白地仰頭看她,“我...我只是想借點物資...”
程水櫟眯起眼睛。
這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瘦得顴骨突出,破舊的工裝褲上沾滿油漬,像是一隻被雨水淋透的流浪狗。
程水櫟又看了一眼載具裡面,這人確實窮的要死,明顯是活不下去了,想學區域頻道說的來她這裡拼死一搏嗎?
反正都是死,還不如賭一次?
“借?”程水櫟嗤笑一聲,用槍管挑起對方下巴,“拿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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