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赤臉上的淚珠欲落未落,看上去真的是楚楚可憐。
虎布要好一點,但從握成拳頭的手上能看出來,這個傢伙也拘謹到馬上要應激了。
蘇芮給兩個獸人一人拿了一瓶好蘇蘇牛奶,兩獸就直接坐在了車廂的地板上,程水櫟和蘇芮坐在兩個獸人的對面,安靜看著他們的動作。
豹赤似乎好久沒吃飯了,接過牛奶時眼淚汪汪,一邊哭一邊喝,看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水櫟暗道一聲不好,這幅樣子,麵包店不會真的倒閉了吧?
虎布在一旁小口小口喝著,也是一句話也不說。
程水櫟看著眼前的兩個獸人一時無言。說起來,他們好像是組隊出來打劫的來著?怎麼現在一個兩個都在她車裡委屈上了?
程水櫟耐心等著兩個獸人將一盒牛奶喝完,終於找到機會了開口問道:“麵包店呢?”
不問還好,一問剛停下流眼淚的小結巴眼睛又淚汪汪了。
程水櫟:“......”
總是要搞清楚的,長痛不如短痛。
兩個獸人抱頭痛哭片刻,豹赤才磕磕巴巴的說:“關門了。”
似乎擔心程水櫟誤會,他又補充了兩句:“暫時的。現在原材料沒有了,只能暫時關門了。”
暫時的。
程水櫟心中一顆大石頭終於落下,她點點頭,鬆了口氣,抽出功夫關心一下這個可憐巴巴的獸人:“你怎麼成流民了?”
豹赤:“兼...兼職。”
做個兼職委屈成這樣?
程水櫟不理解,她的眉頭剛皺起,就聽到豹赤又說:“不能沒工作。”
對了。
他們不能沒有工作。
程水櫟瞭然,這是被逼的啊。
她打著關心的旗號和豹赤套近乎,嘮了一會還真讓她問出來了點有用的。
豹赤:“一天要出來工作五次。”
就是說一天會遇到五波流民。
豹赤:“一共要做四天呢,中間會休息一天。”
那就是一直到饑荒結束了,休息一天肯定是這周的副本那天咯。
豹赤:“人都好可怕…生氣的話還會揍獸,我們兩個剛剛就被打了一頓嗚嗚。只有你不一樣,人!你是好人。”
哦,可以攻擊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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