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直接和程水櫟說,程水櫟肯定會迷茫的眨眨眼睛。
什麼東西?
什麼氣勢?什麼威壓?
沒感覺到啊?
她不知道,這也是鼠王覺得她獨特的原因。
鼠王將手杖優雅地轉了個圈,忽然仰頭對程水櫟露出一個與他威嚴形象截然不同的狡黠笑容:“美麗的小姐,上次我就想說,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他拖長了音調,爪子突然“啪”地打了個響指。
兩個鼠鼠獸人侍衛立刻扛著一卷紅毯小跑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嘩啦一聲鋪開。
鼠王抬起腳尖踩上紅毯,做了個優雅的舞臺鞠躬動作,儀式到位後,才說出後半句話:“邀請您成為我的筆友?”
整個黑市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老狐狸整個人都僵在地上了,狗頭攤主更是張大了嘴巴,是能夠直接賽下一個雞蛋的程度。
就連一向淡定的嚮導,都沒忍住小心翼翼抬起頭,看了程水櫟一眼後又立刻低下頭。
這個人類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他能感覺到這個人類的不凡之處,但...
但也不可能因為這點“不普通”,就能得到鼠王的青睞吧?
成為筆友,那是何等的榮譽啊...
嚮導默默把頭壓得更低了點,卻忽然生出了點先前從未起過的心思。
不是在招僕人嗎?
他...他也可以吧?
鼠王的話音落下,一旁站的鼠鼠獸人立刻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拿出支羽毛筆和一卷羊皮,彎下腰雙手遞給程水櫟。
程水櫟還在發愣,鼠王又變戲法似的從禮服口袋裡掏出一個火漆印章,眼睛亮晶晶地補充:“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或者遇到了什麼趣事,都可以分享給我,我親愛的朋友。”
他突然壓低聲音,話中似有所指:“要是遇到了不長眼的獸人...儘管報我的名字。”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鼠王突然扭頭對狗頭攤主露出森白的牙齒,嚇得對方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轉回來面對程水櫟時,他又恢復成笑眯眯的模樣:“當然,最重要的是......”
他不知從哪變出一頂綴滿寶石的小王冠,“您能收下這個友誼證明嗎?”
那頂小王冠在昏暗的黑市裡閃閃發光,明顯價值連城。
圍觀的獸人們發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顯然是因為這東西價值連城。
程水櫟注意到鼠王說這話時,尾巴尖正在身後緊張地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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