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櫟感到一陣荒謬,轉頭看向那個狼族醫生。
對方此刻正低著頭,耳朵緊貼著頭皮,尾巴夾在兩腿之間,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這樣子還真容易讓獸誤會。
程水櫟無語了,難得急切地問道:“你真的不能先起來嗎?”
狼人醫生的嘴唇顫抖好幾下,終於發出了聲音:“王...”
程水櫟能看出來他努力了一下,但不知道是因為,他沒能順利站起來。
好在,他長了嘴巴:“不是醫鬧,不是醫鬧!這是我們的王,別誤會了!”
他一邊解釋,一邊努力著試圖站起來,失敗了幾次後,他苦笑著看向一旁的保安,“第一次見到王...太激動了,腿有點軟,能扶我起來嗎?”
保安:“......”
蘇芮:“......”
程水櫟:“......”
真奇怪。
明明丟臉的這個狼人醫生,程水櫟怎麼覺得自己有點抬不起頭了?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程水櫟看著眼前這個不爭氣的族人嘆了口氣,在心中勸告自己正事要緊。
是的,先辦正事!
程水櫟目光一轉,落在耷拉著耳朵的狼族醫生身上。
狼族醫生正自我懷疑,覺得自己太過丟臉,是整個狼族的罪人時,就對上了程水櫟的目光。
他瞬間更加無地自容了。
王的目光是那麼的無奈又寬容,就像看著一隻弄翻食盆的幼崽一樣。王是那麼的信任他,可他卻...
作為醫生應有的冷硬的專業形象,作為狼族應有的驕傲,此時此刻全化作了羞愧。
他真的太丟狼臉嗚嗚...
“先辦正事。”
程水櫟的聲音把狼人醫生拉回現實。
狼人醫生瞬間意識到這是一個洗刷王心中他的形象的絕佳機會!
他立刻打起精神,問道:“王這次來醫院是?”
這種問題還用不著程水櫟開口,蘇芮眉頭一挑,上前一步把來意重複了一遍。
狼人醫生聞言,皺著眉重複道:“槍傷?”
他終於拿出了一點醫生應有的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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