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暗紅紋路如同甦醒的毒蛇,猛地纏上了中年男人的身體,深深勒緊!
男人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慘叫,身體就在紋路的絞殺下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瞬間軟倒下去,步了第一位玩家的後塵。
包廂內,暗紅紋路滿意地退去,只留下另一具尚帶餘溫的屍體。
提線者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她目光平靜地移向第三個VIP包廂。
這一次,未等她的手指抬起,那包廂的單面玻璃後,傳出一個略顯沙啞的女聲:“不必驗證了,導演。”
玻璃緩緩變得透明,露出裡面一個穿著深紫色長裙,面容冷冽的女人。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保養得宜,氣質沉靜,眼神卻銳利。
程水櫟有些疑惑,裙子不方便行動,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也是因此,摸爬滾打到如今,為了那麼一點漂亮還願意穿裙子的人,屈指可數。
但這人能來參加全服副本,又如此冷靜,肯定不會是那種拎不清的人。敢這麼穿,肯定是有實力的。
女人語氣肯定,帶著一種理所應當的坦然:“我是從大門進來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她只是這樣說,甚至沒能拿出什麼證據。
似乎是生怕提線者不相信,她頓了頓,又直視著提線者說:“如果你懷疑我不是從正門進來的,請儘管檢查。我接受任何正當的檢驗,但拒絕無謂的折磨。”
程水櫟盯著女人看了會,如果提線者真的是一個人,或者提線者沒有辦法判斷真假,或許女人這辦法真的有用。
可現在,只要玩家是身上有標記,提線者就能斷定其是從迴廊進來的。
再加上程水櫟剛剛進入副本時就是處在迴廊,她完全可以認為,所有玩家進入副本的第一場景都是迴廊。
也就是說,第三包間這名玩家雖然說的信誓旦旦,但其實也是謊言罷了。
提線者那雙空洞的眼睛,在她臉上停頓了許久。
片刻後,提線者點了點頭,“你很自信,但驗證是必須的。你最好祈禱你沒有欺騙我,否則…”
她扯出了一個笑容,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隔得這麼遠,程水櫟都看出了它的用力。
看來,這傢伙的臉也不是真的。
提線者話音落下,蒼白的手指再次在空中劃出牽引的軌跡。
第三個包廂內,暗紅色的紋路如約浮現,但它們緩緩蔓延,輕柔地拂過紫裙女人的身體表面,尤其是她的腿腕。
這正是在迴廊時,那隻見不得人的東西纏住程水櫟的地方。
看到這一幕,程水櫟總算確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了。她放鬆了些,挺直的脊背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包廂裡,女人的身體緊繃,但面色不變,坦然承受著這種令人不適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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