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們精英圈子裡的一個共識——幫助你可以,但如果幫了你要搭上我的命,那……
後面的話太難聽,輕輕的一個吻還沒有聽別人說過。
但後面要接什麼,她也是清清楚楚的。
“什麼?”
程水櫟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在發呆的人詢問。
這話,能說就說,不能說就不說,說一半是什麼意思?
程水櫟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在發呆的人,又問了一遍:“或者什麼?”
輕輕的一個吻回過神,甩掉腦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正色道:“或者……要拿到什麼身份,才能躲過提線者的審查?”
她輕聲說的,目光卻是直直看向了程水櫟。
因為有單面玻璃,她其實是看不到程水櫟在什麼位置的,可湊得近了,她就能聽出呼吸聲的位置,也就能根據呼吸聲,把目光放在程水櫟身上。
程水櫟沉默著,沒有立刻接話。
輕輕的一個吻真的很聰明,只是可惜沒有深淵之戒這樣的逆天道具,也看不到見不得人的東西的描述頁面。
因此…她根本不知道標記的存在。
可是不清楚標記的存在,卻能憑著副本模糊不堪的暗示,和一種堪稱莽撞的行動力,精準地躲過提線者的審判……
程水櫟都不知道她到底是運氣好,還是直覺準得可怕了。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或許吧。”程水櫟最終含糊地應了一句,沒有透露更多。
輕輕的一個吻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她也沒有時間思考更多了。
程水櫟的聲音落下後,她就聽到了從後面傳來的腳步聲。
輕輕的一個吻看了程水櫟一眼,這才轉過身。
不知何時,那些存活的玩家們聚在了一起,他們臉上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腳步卻是堅定地朝著輕輕的一個吻走了過來。
輕輕的一個吻皺起眉,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右手悄無聲息地滑向腰間的武器。
她不確定這些人的來意。
感激?還是別的什麼?
在副本里,尤其是在剛剛目睹瞭如此慘烈的清洗之後,任何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的事,都不太會是什麼好事。
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玩家,短髮利落,臉上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驚悸,但眼神還算鎮定。
她走到輕輕的一個吻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身後跟著的幾個人也停了下來。
“你好,”短髮女玩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儘量保持平穩,“剛才……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跳下來阻止了那個紅帽子,我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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