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一個聲音終於響起來:“回…”
“回?!”輕輕的一個吻立刻精神起來,“回家用的嗎?站在裡面可以出副本?!”
“回…”灰色人偶的嘴唇緩慢蠕動著,好一會才說出來剩下來的話:“回…回老大…”
輕輕的一個吻:“???”
“回了半天!就說這個?!”
她在程水櫟的背上拍了一下,怒道:“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不興搞封建大家長那一套了!孩子好不容易說一句話,怎麼還是這樣的廢話呢?!”
程水櫟被拍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她穩住身形,回頭瞪了輕輕的一個吻一眼,沒好氣道:“你以為這是我教的嗎?”
輕輕的一個吻縮了縮脖子,程水櫟說的有道理,她覺得理虧,乾脆閉上嘴巴了。
程水櫟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她轉回頭,看著面前依舊僵硬,好不容易才擠出“回老大”這三個字的灰色人偶,眉頭擰得更緊了。
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個灰色人偶的嘴巴太過粗劣,它想要發出聲音比其他灰色人偶困難無數倍,所以說話才如此費力。
程水櫟的聲音依舊帶著獨屬於領導的威嚴,像是看一個辦事不力的下屬一般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偶,冷聲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回答我的問題:舞臺中央的圓環,在最終幕,具體作用是什麼?站進去會發生什麼?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
灰色人偶似乎被這更加強硬、清晰的指令觸動了。它那空洞的眼眶微微轉向舞臺中央那散發著微光的圓環,皮革頭顱發出艱澀的“咯咯”聲,彷彿生鏽的齒輪在重新校準。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那縫合的嘴唇再次極其緩慢地蠕動起來。
“血…血環…的…”它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更斷續,像破舊的風箱在拉扯,“用處…是…”
輕輕的一個吻和另外三人都屏住了呼吸,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生怕錯過一個字。
“判…判定……”灰色人偶頓了頓,似乎每個字都無比費力。
“判定?”輕輕的一個吻忍不住低聲重複,“判定什麼?”
程水櫟抬手製止了她的追問,盯緊人偶示意它繼續回答。
“判定…每輪…的…死亡者…”它的頭顱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終於艱難地吐出剩下的詞,“直…直到…只剩下…一個角色…”
“只剩下……一個角色?!”
短髮女失聲叫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三人組中的另外兩人更是如遭雷擊,癱軟在座椅上,連發抖的力氣似乎都失去了。
這資訊太殘酷了。
不但能夠說明剛剛他們看到的規則是完全正確的,還能說明……
短髮女的眼神忽然變了。
她急切地看了眼時間,距離十分鐘,只剩下不到兩分鐘了!
。間時的誰是者死的一這選挑機隨是便,後之鐘分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