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墜落,更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劇院的崩塌中剝離出來。
程水櫟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水浸溼的油畫,所有的一切都在迅速模糊。
坍塌的立柱、飛濺的碎片、瀰漫的塵埃,乃至最後一點血環的餘光,都化作流淌的混沌色塊,最終歸於一片純粹的白。
秦吻的身影在旁邊閃爍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她的輪廓也很快融入了這片白光中,消失不見。
失重感持續著,沒有方向,沒有參照物,只有一片虛無的白。
程水櫟能感覺到自己依然在墜落,她一開始面無表情,意識到過去的時間得太久後,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勁。
周圍都是白色,什麼都沒有,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出現了BUG一樣。
她的BUG體質…應該沒有這麼強吧?把整個公路世界都搞出BUG?
不太可能吧?
程水櫟沒急著下結論,皺著眉又安靜等待了會。
為了讓自己安心點,程水櫟把夜狩取了出來。
深淵之戒的作用還是正常的,這就說明她現在還在公路世界裡面。
刀柄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保持清醒,只是這片虛無的白持續得太久了,久到像是從副本脫離時出了什麼問題,她被卡在了這個更換場景的空間。
就在她有些心急時,前方的白色終於有了變化。
一點墨漬般的黑突兀地暈開,迅速擴大,而後慢慢拉伸,最終形成一道瘦高的門。
門後不再是白色,而是湧動著難以名狀的深灰,像凝滯的霧氣。
沒有選擇。
這片虛無中,只有這麼一個異類,除了這裡,她無路可去了。
程水櫟抬腳邁入,進入門內的瞬間,失重感消失了。
她踩在了堅實…或者說,類似於堅實的地面的東西上。
腳下是毫無紋理的深灰色平面,向四周延伸著,與同樣色澤的牆壁和穹頂相接,形成一個巨大而空曠的立方體空間。
光線不知從何而來,均勻灑在整個空間中,而且…
程水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下面沒有影子。
這裡安靜得可怕,連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都顯得突兀。
空間的正中間,十張黑木椅子圍成了一個圓圈,整個空間一個人都沒有。
程水櫟有些茫然,回頭看了看自己進來的位置。
門已經不見了,她現在就是想出去,也沒有退路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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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空的波片那著盯,側微,狩夜握刻立
。倒摔點差,來出了跌著蹌踉影人個一,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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