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見韋修平等人加入戰鬥,心中暗怒,手中利刃攻勢愈發凌厲,招招直逼白眉道人咽喉。
白眉道人一邊巧妙地躲避著攻擊,一邊尋找著黑衣人的破綻。
然而,黑衣人配合默契,四人的攻勢密不透風,一時間眾人竟難以突破。
此時,一名黑衣人瞅準韋修平的一個空當,揮刀直刺他的後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火頭道人不知哪來的力氣,拼盡全力喊道:“韋施主,小心背後!”
韋修平聽聞,心中一凜,迅速側身一閃,那鋒利的刀刃擦著他的衣衫劃過,帶起一陣涼風。
他轉身回擊,雙刀如旋風般朝著那黑衣人攻去,黑衣人被迫後退幾步,與同伴的配合出現了一絲縫隙。
白眉道人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瞬間,猛地大喝一聲,手中拂塵用力一抖,一道強勁的內力順著拂塵射出,正中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悶哼一聲,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出數丈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其餘三名黑衣人見狀,心中大駭,攻勢不由得緩了幾分。
白眉道人趁機與韋修平等人相互配合,展開反擊。
地下那位癱坐在地的道人,雖行動受限,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始終緊盯著戰局,伺機而動。
就在黑衣人全力應對韋修平和白眉道人的攻勢,身形出現片刻破綻之時,他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只見他手指輕輕一彈,不知何時藏於手中的碎石如同一顆顆出膛的子彈,帶著凌厲的勁道,朝著黑衣人疾射而去。
碎石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瞬間擊中了其中幾人要穴。
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毫無防備之下,被碎石擊中的部位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們身形晃動,原本緊密的陣型瞬間大亂,一個個狼狽不堪。
趁著這絕佳的時機,白眉道人手中拂塵舞動得更加迅猛,如銀蛇般穿梭於黑衣人群中,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內力,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韋修平也趁機加緊攻勢,雙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刀光閃爍間,讓黑衣人難以招架。
隨著癱道人這關鍵的一擊,戰局逐漸發生逆轉。
原本佔據上風、氣勢洶洶的黑衣人,此刻竟一時落入下風,在白眉道人、韋修平與癱道人的聯合攻擊下,顯得左支右絀,疲於應對。
眼瞅著己方逐漸招架不住,為首的那黑衣人心中焦急萬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電光火石間,他猛地一咬牙,急忙伸手從脖子上掏出一根小巧玲瓏的青玉笛。
這笛子質地溫潤,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一看便知並非凡物。
黑衣人將青玉笛置於嘴唇之上,吹奏起來。
笛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既低沉又細小,彷彿是從幽深的地府傳來的嗚咽。
那聲音如同絲線一般,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蕩,躲在路邊草叢中的眾人,大多數都未能聽見這詭異的聲響。
“這幾個傢伙是急瘋了嗎?居然用這麼小的一根笛子求援?”
。奇好與解不是滿中眼,問發卒步年中的旁向住不忍,疑臉滿子漢卒步的輕年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