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這般火急火燎地把咱們幾個兄弟連夜叫來,到底是啥意思呀?是不是咱們要開拔走人了?
你瞧,這一片兒能搜刮的地方差不多都搜刮遍了,算一算時間,也確實該動身去搶下一家了吧。”
這個唐茂,粗略看去,圓滾滾的身材,活脫脫像個家財萬貫的土財主。
可實際上,他不過是市集上一個販豬的把式。
當初流民潮如洶湧的潮水般爆發,縣裡緊急組織壯丁協助防守城牆,他便被稀裡糊塗地拉上了戰場。
在那殘酷的戰場上,縣裡各級官兵卻肆意剋扣壯丁們賴以生存的軍糧。
看著身邊的兄弟們餓得面黃肌瘦,怒火在唐茂心中熊熊燃燒。
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帶著市集上同樣義憤填膺的菜販屠夫們,一鬨而上,打傷了一名作威作福的百夫長。
事情鬧大後,唐茂心中明白,橫豎都是個死路。
一番思索後,他心一橫,狠狠一跺腳,暗中聯絡了城外如飢似渴的流民,裡應外合,打開了縣城的大門。
一時間,流民大軍如洪水猛獸般湧入縣城。
後來,因為這“大功”,他被王霸天封為一名隊長。
從此便徹底成了流民大軍中的一員,開始在這混亂的世道里,踏上了一條充滿血腥與掠奪的道路。
如此說來,按照資歷和輩分,在這幾人當中,唐茂與焦霸天的關係確實更為親近些。
想當年,他們二人同為王霸天手下的隊長,在無數的艱難險阻中摸爬滾打,一起出生入死,那可是過命的交情。
也正因這份深厚的情誼,唐茂才敢大著膽子詢問老大,半夜緊急召集人馬究竟所為何事。
焦霸天緩緩放下手中的酒碗,眼神如鷹隼般掃過對面幾人,語氣低沉地問道:
“你們幾個,都是這麼想的?都覺得咱們該挪挪地方了?”
這時,康破陣猛地站起身來,臉上帶著幾分激動與憤慨,大聲說道:
“俺不知道旁人咋想,不過俺只聽老大你的!您要是說開拔,俺二話不說,立馬照辦。
反正到哪兒不都一樣搶嘛,那些鄉下人本就膽小如鼠,遠遠瞧見咱們,跑得比兔子還快,到時候好東西可不都是咱們的。
只是俺倒不怎麼擔心那些鄉下人的抵抗,老大,俺真正擔心的是其他流民,他們簡直一點兒規矩都不講!
經常偷偷摸摸來搶咱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村莊,俺手底下都已經發生好幾起這種事兒了,還打傷了俺好幾個手下。
奶奶的,老大,咱們還要忍到啥時候啊?”
說著,康破陣情緒愈發激動,他猛地轉身,手指著屋外,臉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豬肝。
“尤其是那個花娘子她們,簡直六親不認!
成天黑吃黑,仗著手底下有幾個崑崙奴,會些武藝,就囂張得不行,拼命擴張地盤。
也不想想,當初要不是咱們收留她們,她們能有今天這副模樣?”
。抖微微都渾得氣,些這起說,虧吃上手子娘花在沒實著陣破康這,子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