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護衛雖也算勇武,可在番僧蒲扇般的巨掌面前,連招架之力都顯得勉強。
——每掌拍出都帶著股腐臭的腥風,掌風掃過之處,連石頭都似蒙上了層黑霜,護衛們被這邪異掌力逼得身形搖晃,兵器幾次險些脫手。
“砰!”一名護衛躲閃不及,被掌風掃中胸口,悶哼著倒飛出去,撞在石稜上昏死過去。
“該死!”
杜成急得雙目赤紅,他自己的佩刀早被番僧打落,只能撿起地上的斷矛勉強支撐,卻被兩名番僧前後夾擊,左支右絀。
眼看另一名護衛的咽喉就要被巨掌印上,他心頭一緊,正想撲過去擋下,卻見一道紅影如閃電般掠過。
“你們這群雜碎,也敢欺負後生!”
蘇夫人嬌喝一聲,手腕翻轉間,金匕已化作數道流光,精準地刺向那幾名番僧的手腕。
番僧們只顧著圍攻護衛,冷不防被這刁鑽的暗器逼得連連後縮,掌勢頓時一滯。
“蘇夫人!”杜成又驚又喜,趁機拽起受傷的護衛退到一旁。
蘇夫人落定身形,紅裙在亂石間如一團燃燒的火,她瞥了眼倒地的護衛,眼底閃過厲色:
“血巫教的禿驢,竟敢跑到中原撒野,真當沒人治得了你們?”
為首的番僧怒喝一聲,巨掌帶著腥風直取她面門,掌風裡竟隱隱有黑氣盤旋。
蘇夫人卻不硬接,身形如柳絮般飄忽,金匕始終遊走在對方的破綻之間。
——她的身法本就以靈動見長,對付這些靠蠻力的番僧,正好以巧破拙。
“鐺!”金匕點在番僧的掌心,竟濺起一串火星。
那番僧吃痛,悶哼一聲,掌心已多了個血洞,黑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燒出點點焦痕。
老禿驢再也不敢大意,重新抖擻精神,撲向蘇夫人。
山坡下的廝殺聲裡,灰袍人與小先生的纏鬥更顯兇險。
灰袍人從寬袖中摸出的金剛圈足有碗口大,圈沿鋒利如刀,雙圈在空中劃出殘影。
時而如流星砸向要害,時而如鐵鎖絞向軟劍,每一招都帶著鎖拿卡扣的陰狠,顯然是浸淫多年的絕技。
小先生白衣翻飛,軟劍挺得筆直,劍尖顫出細密的寒光,第一招便直刺灰袍人胸口——那裡是兜帽下唯一能看出輪廓的要害。
“嗤!”灰袍人不閃不避,金剛圈突然一分,左圈護胸,右圈帶著破風之聲橫掃,竟以雙風貫耳之勢砸向小先生兩側太陽穴!
這是以命搏命的打法,逼得對手要麼撤招自保,要麼兩敗俱傷。
小先生手腕陡抖,軟劍突然變向,如靈蛇般蜿蜒遊走,劍鋒擦著金剛圈內側掠過,改刺灰袍人握圈的手腕。
劍勢之快,竟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白痕。
“鐺!”金剛圈急轉,堪堪磕在劍脊上,震得小先生手臂發麻。
可他借勢旋身,軟劍順勢纏上右圈,手腕一翻,竟想以巧勁奪下兵器。
。退後劍松不得不他得,下肋生先小向砸然突圈左,聲一笑冷人袍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