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的生死瞬間!
旁側幽深密林裡驟然傳出一聲尖銳破空厲響,一抹寒芒快如流星,一支淬鐵短弩直奔松羅森德面門要害激射而去!
松羅森德驚駭至極,萬萬料不到暗處藏有伏兵,倉促之間根本無暇出招抵擋,只能猛地低頭俯身,堪堪避過這奪命一弩。
短弩擦著他的僧帽飛掠而過,深深釘入後方樹幹,箭尾嗡嗡震顫,力道駭人。
變故突生,寧大人臉色驟變,瞬間橫刀護在身側,刀鋒直指漆黑密林,全身氣機緊繃,厲聲暴喝:
“藏頭露尾之輩,何人敢管我暗隱衛閒事!速速現身,否則今日定叫你葬身山林,白白丟了性命!”
林間死寂沉沉,無人應答,唯有山風穿葉的簌簌聲響,詭秘又壓抑,一股未知的寒意悄然籠罩整條山道。
密林枝葉輕晃,一道青衫身影緩步踏出。
來人眉目溫雅清正,一身儒生布衣,身姿挺拔如松,全無半分江湖悍厲之氣,偏偏周身沉穩內斂,氣場懾人。
手中一根蟠龍長棍靜靜垂落,棍身盤龍紋路隱泛暗光,正是逍遙先生杜尚清。
前路絕境驟然逢生,一直強撐鎮定的唐婉琴,此刻再繃不住心中驚懼與委屈,鼻尖一酸,淚珠簌簌滾落,哽咽出聲:“杜大哥!你終於來了!”
杜尚清目光柔和掠過惶恐無助的唐婉琴與力竭顫抖的杜成,聲音溫潤沉穩,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輕聲安撫:
“唐夫人莫怕,有我在,無人能傷你分毫。”
話音落罷,他神色轉瞬變冷,溫潤盡數斂去,抬眼直視身前戒備的寧胖子與驚魂未定的松羅森德,蟠龍棍微微一橫,棍風肅然。
寧胖子見來人孤身一人,不過儒生模樣,頓時心下稍定,卻依舊滿臉陰狠,橫刀冷喝:
“哪裡來的酸儒,也敢攔我血巫教行事?真是自尋死路!”
一旁的松羅森德方才險遭弩箭斃命,心有餘悸,緊握月牙禪杖,雙目沉沉緊盯杜尚清,不敢有半分輕視,周身內力已然蓄滿,隨時準備出手搏殺。
寧胖子見杜尚清一身儒生素衫,手無利刃,只持一根木棍,當即獰笑一聲,持刀猛撲而上:“區區腐儒,也敢螳臂當車!”
刀鋒劈風,直斬面門,兇悍霸道。
杜尚清立在原地,身形不閃不避,直至刀光臨身寸許,手腕輕輕一震。
嗡——!
蟠龍棍一聲低鳴,棍身驟然彈出半寸寒勁,看似斯文輕掃,實則內勁渾厚至極。
只一棍斜挑,精準磕在刀脊之上。
“鐺!”
金鐵巨響炸開山林!
寧胖子只覺一股沉如山嶽的內勁順著刀身狂湧而來,虎口劇痛,五指瞬間發麻,長刀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胸口氣血翻湧,臉色驟然發白。
一旁松羅森德見狀,知是絕頂高手,不敢再輕敵,怒喝一聲,月牙禪杖橫掃千鈞,杖風帶起呼嘯裂響,大開大合壓殺而至,欲憑密宗剛力一舉碾壓。
杜尚清眉目微冷,儒俠氣度絲毫不亂。
。化變雷風藏暗卻,和平正中法,攻忽守忽龍蟠中手他
。力巨猛剛杖禪去卸數盡,山纏水流如影層層,一守圓走,轉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