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周大人說了,要以知府之位相托,這閩州府的城門,老子今日非進不可。”
話音剛落,帳外突然傳來喧譁。
只見汪烊帶著幾名傷兵闖了進來,甲冑上還沾著血:“鄭提督!不可!春申雖退,卻在清溪鎮留下了伏兵,若咱們此刻進城,必遭暗算!”
“暗算?”
鄭響猛地拍案而起,刀疤在火光下抽搐,“一群敗兵的伏兵,也配擋老子的路?”他拔出彎刀。
“來人!備馬!隨我進閩州府!誰敢攔路,格殺勿論!”
言松景看著他蠻不講理的模樣,心頭一沉。
他快步走到汪烊身邊,低聲道:“汪大人您帶殘兵守住黑風口,我去追鄭響。此人若是進城,怕是比春申更難對付。”
汪烊攥緊斷刃,點了點頭:“你小心點。”
言松景翻身上馬,帶著林澈和趙猛,策馬追向鄭響的隊伍。
夜色漸濃,閩州府的城牆在遠處泛著冷光,城門下隱約有火把晃動,想來是周硯堂帶著府官們在等候。
“鄭提督留步!”
言松景追上隊伍,鐵尺橫在馬前,“閩州府百姓剛遭兵禍,經不起再折騰。若提督執意進城,還請約束部下,不得擾民。”
鄭響勒住馬,回頭看他,眼裡滿是嘲諷:“約束部下?言將軍怕是忘了,老子的兵本就是匪。不擾民,難道喝西北風?”
他揮刀劈開鐵尺,“滾開!再攔路,休怪老子不客氣!”
刀光擦著言松景的肩頭飛過,帶起一串血珠。
林澈大怒長槍立刻刺向鄭響,卻被他親衛用盾牌擋開。趙猛的鐵鏈“呼”地甩向親衛,雙方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閩州府方向突然傳來急促的鑼聲,緊接著是沖天的火光——清溪鎮的伏兵果然動了!
春申竟偷偷繞到了府城後方,趁閩州府的主力在外,偷襲了城門!
“不好!”言松景心頭劇震。
鄭響也愣了,隨即怒吼:“春申小兒!敢陰我!”他調轉馬頭,“繞向閩州府南門!把那些雜碎剁了餵狗!”
一萬精兵立刻掉頭,往府城南城門狂奔而去。
言松景望著火光,突然明白了春申的算計——他根本不是怕鄭響,而是故意引鄭響救援黑風口,再偷襲城門,逼得鄭響與閩州府的兵力互相牽制,自己好坐收漁利。
“林澈,你去通知汪將軍,讓他速帶黑風口的人支援府城!”
言松景當機立斷,“趙猛,隨我抄近路,去清溪鎮搗毀春申的老巢!”
兩騎快馬分道揚鑣,夜色裡,閩州府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鄭響的人馬與春申的伏兵在府城外廝殺,喊殺聲震耳欲聾;
清溪鎮的方向,言松景的鐵尺正劈開最後一道柵欄,朝著春申的後營衝去。
。臟心的府州閩了到燒是還究終,火戰的起燃口風黑由場這
。地土片這住守須必都他,負誰勝誰申春與響鄭論無,道知景松言而
。園家的己自到回再,日一朝有能,姓百的難逃在還些那為只,賞封的府為不——
。定堅要都候時何任比卻,神眼的他但,險兇舊依路前。寒著閃下月在尺鐵的景松言,過吹味腥著捲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