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對上林瑜婉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把所有的話都嚥到了肚子裡。
他老老實實地收拾起課本，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灰溜溜地走向最後一排，貼著牆角站好。
何益恆回頭看他，給他投去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傅辰苦笑著搖頭，指了指前面，示意他繼續聽課。
何益恆微微頷首，轉過了腦袋。
林瑜婉繼續講課，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傅辰在後面站得老直了，一動也不動，跟尊雕像似的。
他倒不是故意要站這麼直，實在是師父的威壓還在教室裡若有若無地飄著，他怕自己一動，又引來什麼額外關照。
站了大概十分鐘，傅辰的心思又開始活躍了起來：【其實站著聽課也挺好，至少不會走神。】
剛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看向講臺，正好對上林瑜婉掃過來的目光。
傅辰趕緊把腰挺得更直，目不斜視地盯著黑板。
林瑜婉收回視線，繼續講課。
傅辰鬆了口氣。
後半節課他果然沒再走神。
一來是站著確實清醒，二來是他不敢。
下課鈴聲終於響了。
大學的課程是九十分鐘制的，上完一節45分鐘的課，中間會休息十分鐘。
“休息，一會繼續上課。”林瑜婉輕輕地合上了自己的書。
她給傅辰使了個眼色，就往外走去了。
作為她親傳的大弟子，傅辰怎麼會不知道她這個眼神的意思。
傅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邁步走了出去。
果然，林瑜婉就站在走廊的盡頭，斜靠在窗邊，手裡拿著那個熟悉的保溫杯，慢悠悠地喝著水。
傅辰走過去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抬。
他深吸一口氣，在她面前站定，輕輕地喚了一聲：“師父。”
“來了？我還以為你看不懂我給你的眼神呢。”林瑜婉輕笑一聲，把保溫杯放到了窗臺上。
傅辰嘿嘿一笑：“好歹跟了你幾年，你什麼意思，我都清楚。”
林瑜婉嗤笑一聲：“行了，別貧嘴了，你知道我叫你來是幹什麼的嗎？”
“不會是課堂上的事吧？”傅辰下意識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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