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太后震怒,“清婉儀,沒想到你心思竟然如此深沉,心腸如此歹毒,哀家倒是小看你了。”
“可是,宮中容不得像你這樣的人。”接著,太后轉頭看向景時安,“皇帝,這種心腸歹毒之人,留不得,就讓她生下龍嗣後,讓她自戕吧。”
景時安點頭,“馮忠保,傳旨,清婉儀心腸歹毒,不僅謀害皇嗣,戕害宮妃,還意圖誣陷皇后,罪不可赦,應凌遲處死,誅三族,但念其懷有身孕,貶為庶人,送回秋涼閣,待生下龍嗣後,再賜毒酒;其父沛國公教女無方,立刻奪去國公身份,三族內永不得參加科舉。”
“秋涼閣的奴才,全部送去內刑司!”
聽到皇帝的處罰,曲輕妍癱倒在地上,景時安這一處罰,可是斷了他們曲家人這一代以及後代的前程了。
小尹子和蓮心是她的心腹,送去內刑司,只要有任一個扛不住,她的罪名,只多不少。不過,都這樣了,也無所謂了。
然而,景時安的話並沒有說完,“曲氏,你應該慶幸,你現在懷有身孕,肚子裡的孩子是你曲家的救命稻草。朕警告你,不要想著利用肚子裡的龍嗣做什麼,或者尋死覓活的。”
“龍嗣好,就這麼處理,龍嗣有什麼差池,朕誅你曲家九族。你,只要不死,朕都會讓你承受整個凌遲的過程。”
說完這一句話,景時安才吩咐馮忠保,“馮忠保,拖下去。”
然後,景時安看向太后,“母后,您忙了大半天,也累了,兒子送您回去?”
太后點頭,“回去吧。”
溫箐瑤立刻行禮送走皇帝和太后。
幾天後,安樂表情古怪地踏出昭陽宮的正殿,“娘娘,奴才打聽到,秋涼閣的蓮心受刑不住,供出不少曲庶人所做的壞事,把皇上氣得,讓人去找曲庶人的父母,臭罵了一個時辰才離開。”
白芷一臉的驚訝,“安樂,曲庶人究竟做了什麼,讓皇上這麼生氣?”
安樂搖頭,“具體的奴才也打聽不到,隱約知道原來曲庶人精通藥理,還有制香。”
“此前宜嬪的藥罐子,其實是曲庶人嫉恨宜嬪和娘娘您侍疾有功,買通了馮庶人的宮女翠玉下毒暗害宜嬪,也好嫁禍給馮庶人,還有秋涼閣的大宮女海棠,也是曲庶人用藥毒死的。”
聽到安樂的話,溫箐瑤心中大概瞭解皇帝的心思,曲輕妍擅香,那代表著她早就知道坤寧宮的香有問題,但是她卻隱瞞不報,這就是犯了皇帝的忌諱了。
其實,瞞而不報沒什麼,後宮中,哪一個妃嬪,是沒有事情隱瞞著皇帝的,皇帝自己也心知肚明。但問題是,曲輕妍讓皇帝知道了她隱瞞,而且她隱瞞的事情恰好是皇帝的底線。
不過,溫箐瑤也不會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安樂,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的,才是秘密。
面上,她卻是長嘆,“如此一來,馮庶人應該是可以沉冤得雪了。但宜嬪就可惜了,因為曲庶人的嫉恨,就遭到無妄之災。”
下午,景時安的聖旨正是證實了溫箐瑤的猜想。
又是安樂匆匆走進昭陽宮正殿,“娘娘,皇上剛剛傳旨,曲庶人暗害宜嬪,嫁禍馮庶人,現查清事實,馮庶人恢復選侍位份,念其是被冤枉受苦,晉位美人,而宜嬪無辜受累,晉位容華。”
溫箐瑤莞爾一笑,“看來曲輕妍把皇上氣得不輕,對映雪和馮美人的補償都超出本宮的預料了,罷了,墨菊,馮美人的賞賜你去準備,對了,昭陽宮還有沒有九子玉肌膏?”
送好朋友禮物,自然是要送她需要的。
墨菊搖頭,“娘娘,最後兩盒也讓您在前些時候送去給宜容華了。”
溫箐瑤蹙眉,“竟然沒有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唱報聲,“皇上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