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問過你,朝中之事你能做什麼?”單若瑜反問。
太子的能力就擺在那裡,滿朝能等著看他的笑話,都在猜測皇帝在駕崩前會不會換人。
單若瑜嫁給顏宗恆之後才穩定住了局面,讓大家看到了太子繼位的可能性。
“你閉嘴!”被戳到痛處的顏宗恆上前來,高高揚起的手,勢要扇上單若瑜一個耳光。
然而單若瑜並不慣著他,捏住了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你最好弄清楚一點,不管是文還是武,你都比不過我。”單若瑜的話直白得傷人。
“你個賤人!你別忘了,你在外與人勾搭成奸,要不是我幫你隱瞞,你現在別說是太子妃了,你就是大家唾棄的賤婦!”
“太子殿下弄清楚一點,你不能人道,你大可以將孩子不是你的事情說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是誰的下場更慘!”
“誰說本宮不能人道?誰說本宮不能人道!啊!本宮只是對你沒興趣!”太子咆哮道。
“是嗎?那太子要不要試試讓兩位侍妾得到滿足?”單若瑜嘲諷道。
“你閉嘴!你閉嘴!”
“還是說得換成你的侍衛?”單若瑜又道。
顏宗恆雙目圓睜。
單若瑜點到即止,接著也鬆開了對顏宗恆手臂的鉗制。
“太子殿下要弄清楚一點,你我合作是雙贏的局面,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幫你做到,你想要遮掩的事情我也能幫你遮掩。日後登基皇帝的位置還是你坐,你可以比現在過得更加逍遙。我幫你處理政務也不會威脅你的地位,有何不可呢?”
顏宗恆的怒意在單若瑜的描繪下漸漸散去。
他的痛苦在於身在太子之位上卻無法讓他的父皇和朝臣滿意,並且還要面對一眾弟弟們的威脅。
他必須嚴格地約束自己努力地讓這些人不看笑話。
“想來太子殿下還是能想明白的,殿下需要知道的是,我和長寧公主一樣,是這皇宮之內,唯二會幫你守住如今地位的人。”
“我知道了。”顏宗恆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顏宗恆走了,單若瑜也沒了繼續批閱奏疏的心情,轉身回了自己的臥房。
從奶嬤嬤手裡抱起兒子,單若瑜收斂了平日裡的嚴厲,溫柔地逗弄了一會兒。
聽著奶嬤嬤彙報兒子今日的吃喝拉撒,單若瑜不由地笑:“你個小東西,怎麼一天能幹這麼多壞事?你爹那麼老實一個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調皮的。”
單若瑜跟兒子玩了一會兒,忽然侍女來報,長寧公主來了。
單若瑜乾脆抱著兒子去見長寧公主。
暖閣內,長寧公主已經在了。
她斜倚在鋪著素色絹面的軟榻上,身上那件繡著契丹雲紋的淺青羅衫,在燭光裡泛著柔和光澤,額間銀質鎏金飾牌卻仍亮得醒目。
她手中捏著枚打磨光滑的骨牌,指尖輕叩榻沿,連抬頭的動作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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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何為所來前夜深下殿主公“:主公寧長問地容從,來下了坐子孩著抱瑜若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