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將田蕎著急的模樣映入眼底,刻進心裡。
“你不必愧疚,這是我自己選的路。”
“誰會愧疚?你自己選的!你以為我會因此對你刮目相看嗎?不會的!”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看我做錯事就兇巴巴地說一堆,其實心裡是為了我好。”
“以前什麼樣的?我忘記了,你說說看。”田蕎道。
她引導蕭懷瑾多思考,多說話。
蕭懷瑾卻已經洞悉了田蕎的心思,他沒有再繼續提兩人的過往。
都已經是很遙遠很遙遠的事情了,再去提它做什麼?
那是他的珍寶,不是他們的。
隨後蕭懷瑾看了一眼被控制住的安樂公主後對田蕎說:“饒她一命,帶她回大魏吧。”
“你不死,我饒她一命,你死了,我殺了她。”田蕎道。
“你不是那樣的人。”
“那樣?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你不會殺人的。”
“該殺的人不殺,等著我自己被殺嗎?你死了,她就是殺人兇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殺人未遂倒是可以改判。或許我自己確實沒什麼勇氣殺人,但你別忘了,我可以讓其他人動手。”
“你不必如此……”
蕭懷瑾說完這句後,眼睛漸漸地合上了,握著那串貝殼項鍊的手也鬆開了。
田蕎一把抓住了那條掉落的貝殼。
捏在手裡,感覺莫名地沉甸甸,就如同她此刻的心裡一樣。
不多時,衛先臣趕過來了,看著腹部插著匕首的蕭懷瑾,衛先臣也是心頭一緊。
緊接著他一番檢視之後,衛先臣先往蕭懷瑾的懷裡塞入一顆續命藥丸,隨後讓大家將人抬到空曠一點的地方,剪開了傷口周圍的衣服。
動手拔刀之前衛先臣告訴眾人:“他的情況很危險,能生能死還得看閻王收不收他,我只能盡人事。”
衛先臣醫術高超,他這樣說的話,意味著蕭懷瑾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衛先生需要什麼東西儘管開口,我會盡量蒐羅過來。”童悅向衛先臣承諾道。
她在遼京是有些根基的,透過地下貿易能買來大部分市面上能買到的東西。
“好,那我現在要開始了,留兩個幫我,其他人先管好自己的。”衛先臣道。
衛先臣給蕭懷瑾治療的時候,安樂公主紅著眼問:“蕭大人會怎麼樣?他會怎麼樣?”
“你現在問他會怎麼樣有什麼用?下刀的時候可沒見你輕一點。”童悅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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