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收押在天牢裡後,按照大魏律法走完了流程,最後自然是必死無疑的。
不過皇城司還是拖了些時日,讓二人不是死在斷頭臺上,而是在大牢裡得病死的。
也說不清哪種死法更痛苦一些。
田玉玲繼續說:“本來身體好轉了一些能下床的霍家老夫人在聽說這個訊息後哭得幾乎昏過去,然後又癱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然後田玉玲又說了後續的另一件事:“這兩年沈秀蓉幾乎完全失寵了,因為一雙兒女的事情,沈秀蓉幾乎天天哭,霍霆軒一開始也是安慰的,但後來也就膩煩了,幾乎日日宿在蘇姨娘那裡,到這回霍知羽和霍緋鳶去世,沈秀蓉便徹底憔悴了。”
田玉玲繼續道:“沈秀蓉恍恍惚惚地在家裡祭奠了兩個孩子幾日後去了臨安府府衙擊鼓鳴冤,狀告霍霆軒,說出了當日換子殺妻一事有霍霆軒的份。”
這一天終究是要來了。
田蕎當初留下蘇綰的時候就是想將事情推向這一步。
“永寧侯既做了殺妻之事,就該有此一報。”田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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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災情越發地嚴重了起來。
到寒冬臘月,春夏少的雨水,在這個時間化作鵝毛大雪落下,覆蓋於曠野之上。
這一個冬天,不知道要餓死凍死多少人。
相比之下,楚州城的情況就要好很多。
楚州城本地的百姓下半年的時候就改種了馬鈴薯。
因為楚州城本身的水資源相對豐富,乾旱情況相較於其他地方輕一些的。
加上田蕎修建的水利系統慢慢發揮作用,基本能滿足種植馬鈴薯的需求,秋季收穫的馬鈴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供應大家度過這個冬天。
楚州城還在接收難民,有了這些人的加入,城南的建造工作便提了速,更多的可供出租的房子被建造出來,可容納更多的難民進來。
“萬貨坊”的進度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照著進度,來年春天就能完工了。
入冬後天氣很冷,但新蓋的房屋密封性保暖性都很好,中間用了一種很多工人都不認識的布,很結實,夾在中間,便能更好地保暖了。
屋內保暖性好了,即便沒有煤炭燒,凍死的機率也低了。
加上他們做工換來的工錢也夠他們在田蕎的鋪子裡面買一身像樣的厚實棉衣。
如此這日子倒也不算難熬,有些比往年竟還要好過一些。
楚州本地的其他商戶找了個時間一起來找田蕎。
花廳裡,眾人耐心地等待著田蕎。
田蕎步入廳內之時,眾人齊齊起身相迎。
“拜見侯夫人。”
“不必多禮,各位來尋我是為何事?”田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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