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每個月來月事的時候用的東西。”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主打一個有教無類。
狄颺瞬間呆住,彷彿被雷電擊中了一般。
然後他的臉就肉眼可見地漲紅了,紅色一直從他的臉頰蔓延到了耳朵,再到脖子,跟水煮螃蟹的顏色也快差不多了。
“那……種……事……事情我不知道……你……你與她們商量去……”
狄颺快步往屋裡進去,一隻腳邁進屋裡後又想到了什麼,補了一句:“她們沒有謀生技能,你要是願意帶她們賺錢她們定是很高興的。”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想到這件事情關係到其他流放來的犯人們的生計,狄颺還是硬著頭皮表了個態。
兩秒鐘後,田蕎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等緩過來後,田蕎先去找了元寶娘,跟她講了一下做月事帶的事情。
元寶娘看著田蕎,眼神里透著意外和不敢相信的喜悅。
“田娘子,你當真願意將這些活分給我們做?”
“有什麼當真不當真的,這些錢你們不賺,別人也會賺,你們靠自己的能力賺錢,我就當箇中間人,沒出什麼力氣。”
“你哪裡沒出力,沒有你,我們可找不來這些活。”
他們這些流放過來的女眷,要找個活幹太難了。
這種手工活,有的是人搶著幹,能落到她們的手上,是田蕎的功勞。
“元寶娘你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從大傢伙當中找出幾個你覺得人品過得去,手藝過得去的跟你一起做這活吧,不求多,但人一定得過得去。”
“好,沒問題。”
得到了肯定回答後,田蕎就將她從徐大娘那裡拿來的一大包碎布料給了她。
小元寶全程在一旁看著,眼神複雜,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等田蕎要走的時候,他像模像樣地走上前,像個小大人一般,朝著田蕎作揖鞠躬行禮。
他行禮的時候身體立得闆闆正正的,端莊大方,不似普通人家出來的孩子。
“田娘子,你……我……”小傢伙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有話快說。”
小元寶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開口問田蕎:“田娘子你能不能找找小孩子也能做的活?我有力氣,我都能幹的!”
小元寶眼神堅定中帶著渴望,緊接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他的母親,眼神里滿是擔心和不捨。
元寶娘早上要去礦場燒飯,到了下午才回來,之後就去附近找些瑣碎的夥計幹。
給人刷馬桶、洗衣服、翻地,只要是能賺點錢的活不管多髒多累元寶娘都幹,只為換一兩文錢來好買吃的給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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