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後,田蕎才回了燒烤攤。
田玉玲這會兒也賣得差不多,她忙得滿頭大汗但滿臉喜色。
“蕎蕎,你真別說,拋開成本高不談,你這生意是真的好。”
“你現在已經很熟練了,以後就都由你來負責燒烤攤吧,我每天給你三十文錢,包含你的工錢和驢車的租金。”
原料田蕎提供,每天多少雞多少雞翅田蕎心中有數,最後收回來多少錢剩多少沒賣田蕎都很好掌控。
田玉玲負責車負責賣,一天得三十文錢。
這買賣對雙方都是划算的。
田蕎因為還想忙其他的事情,不想被綁死在賣燒烤這一樣事情上;
而田玉玲一天三十文收益也十分可觀,一個成年男人幹一天活也就十文錢。
“你說真的?”田玉玲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把這個生意全權交給我來。”
“我最近不是都有意無意地讓你一個人應付嗎?我覺得你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全權交給你來負責我很放心。”
聽到這話,田玉玲有些感動:“蕎蕎,謝謝你信任我,你是除了我阿爺之外第二個這麼相信我的人了!”
“肉麻的話就不要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我就要說,就要說。”
田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中不禁想,是不是每回她跟狄颺說肉麻話的時候他心裡面也是狂掉雞皮疙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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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亂石坡後,田蕎去找了元寶娘,將一百二十文錢和今天新拿回來的布料都交給了她。
“這些是你們做的月事帶的錢,一共一百二十個,得一百二十文錢。”
具體每人多少田蕎就不管了,自有元寶娘來安排,各做多少個她們應是都記得的。
“這些是新的布料,你們可以繼續做,只要你們保證手藝,後續這活你們都能幹。”田蕎說。
元寶娘拿著田蕎給的一袋子錢,眼中閃著淚光。
她們因著流放犯人的身份,做什麼都低人一等,只能做些別人不要的活計,拿的錢也比其他人少。
她給別人刷馬桶,刷一上午得一文錢,相比之下,做月事帶一個一文錢真的是非常優渥的工作了。
“田娘子,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那就不要說了。”田蕎直接打斷,她聽不得那些黏黏糊糊的話,怪肉麻的。
然後田蕎的視線落到小元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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