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真實有效,真正做到純手工且有生髮功效,田蕎相信自己的商品是能在胖東來賣出很不錯的價格的。
田梨雖疑惑,但還是選擇相信田蕎。
二姐能賺這麼多錢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幾人磕磕絆絆地開始製作,最初多少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小問題,但經過了半天的嘗試,最後符合田蕎心理預期皂液就做好了。
將皂液裝進竹筒裡面,就算完成了最後的一道工序了。
至於最後能不能成,還得等上一夜,等它完全凝固了才能揭曉。
幾人正如火如荼地工作著,不速之客沈氏找上了門。
“田蕎,你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聽到沈氏聲音,田梨嚇了一跳,身體不由地瑟縮了一下。
田蕎眯了眯眼睛,讓其他人繼續幹活,自己去門外會沈氏。
看到田蕎被自己喊出來了,沈氏高昂著頭:“聽說你又在整什麼賺錢的營生了?”
“跟大伯母有關係嗎?”
“田蕎,你之前將家裡人得罪了一個遍,你大伯更是生你的氣。按照這個情況,等你大堂哥考取功名後是不太可能拉你弟弟和丈夫一把的。”
“所以呢?”田蕎挑眉。
“雖然你做事不地道,但大伯母我始終還是念著一家人的情誼的,我也沒有別的要求,就想給你介紹個不錯的女工,是我孃家弟妹,她是個勤快人,聰慧能幹,找她可比找這亂石坡裡的流放女犯人要好許多,也是親戚一場,大伯母才給你做這個介紹。”
“我已經定好人了。”
“定沒定好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你換人就行了。”
“我不換。”田蕎拒絕。
“你說什麼?”
“我不換。”
“田蕎,我已經這麼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了,你可別不識好歹。”
“我識啊,我就是識我才不搭理你的。”
“哼。”沈氏氣笑了,“那你就等著看吧,等我兒子考取功名,你們可別一個個地舔著個臉來求我兒子幫襯你們一把!”
“論不要臉還得是你啊,天天妄想別人求你兒子,實際上自己在到處求人,求呂仝幫自己兒子換班,求我幫你家保住營生,現在又求我來給你孃家弟媳婦一點活做,什麼求人的事情你都做了,就是沒見你有求人的態度,除了會拿你兒子畫大餅你還會別的嗎?”
“田蕎,你個小賤人,讓你胡說八道,我要撕爛你的嘴。”
沈氏破防了,張牙舞爪地要撕扯田蕎。
田蕎哪裡能讓她如願,要是這點水平都沒有,那她前世的散打和這陣子的鍛鍊身體都白費了。
田蕎躲開後,忽然周圍湧來了好多人,他們擋在了田蕎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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