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與田慕書關係很好,看到田慕書與家人起爭執就過來了,聽到最後那句話,鄭東便忍不住透露:“你們大概是不知道,鍾院長最近有要再收一名親傳弟子的意思。”
“怎麼的,收親傳弟子還能跟他田慕書有關係?麗通書院甲乙班裡有這麼優秀的學子,還能看得上在丙班的田慕書?”田蕎直接開嘲。
鄭東嗤笑一聲:“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書院老師透露,鍾院長這回要收的這徒弟並不在甲乙班,鍾院長說,此人眼下學識並非最好,但勝在有天賦肯刻苦,只是受出身所累,如今才學識平平。”
這話是鍾院長私下與書院的岑老師交談中透露出來的,鍾院長說要自己近期可能要再收個弟子後,岑老師就猜了幾個甲班的學生,卻被鍾院長給否了,還說了一句,這人不在甲乙班裡。
不在甲乙班,那就是在丙班了。
而丙班裡如今學業最好的人當首推田慕書。
剛好田慕書也符合院長口中的“受出身所累”的特徵。
並且早在去年的時候,鍾院長在批改眾學子課業的時候,曾點名表揚過田慕書做的文章。
鍾院長每月都會抽查一次學子課業,但鮮少有學子會受到他的表揚,所以田慕書的那一次實屬可貴。
田慕書擺擺手:“鄭東,這種事情就不要說了,現在都還沒有確定下來呢,而且說了我這個弟弟和妹妹也未必就能懂。”
鄭東也跟著笑了:“也是,看他們也不像是能懂的樣子。”
因為田慕書的關係,鄭東是八百個看不上田承禹和田蕎的。
他可是從田慕書那裡聽說了的,這個田蕎是因為私下跟男人苟合被人抓到了才不得不嫁過去的,那男的還是流放來的犯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窮兇極惡之徒。
而這個田承禹也是個狼心狗肺的,成天偷哥哥的東西,田慕書看在他瘸腳的份上沒計較,他卻變本加厲,這次更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進了書院。
和這樣的人在一個班裡簡直是他的恥辱。
鄭東同田慕書說,“田兄,我們走吧。你心善,別人未必識得好心的。有些人啊,身體殘了,心更殘。”
田慕書點點頭:“終究是自家兄弟,原也是不想鬧成這樣的。”
兩人結伴離開。
田蕎衝著兩人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田承禹倒是樂呵呵的。
“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笑得這麼奸詐,多半是沒什麼好事情的。”
“還是姐你瞭解我。”
“說吧,那個鍾院長要收的弟子和你有沒有關係?”
“姐為什麼覺得和我有關係?”
“廢話,不是和你有關係你笑得這麼淫蕩幹嘛?”
“姐,糾正一下,我這種笑叫做奸詐,不叫淫蕩,不要亂用詞。”
“說正經的,你小子也是可以的,那鍾院長是出了名的要求高,你竟也能得他喜歡?”
“我呢足夠勤奮,他喜歡;原主呢,有天分,他也喜歡,二合一,沒有不喜歡我的道理。”
田承禹不得不承認,在做古代學問這點上,他得感謝原主的天分。
。來中分天這他從是正也劫一此有主原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