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有些原因,不能讓自己過於鋒芒畢現,平日裡給我做的文章針砭時弊,頗有建樹,但在課堂上,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他們姐弟二人怎生都這般有想法?”鍾夫人笑著搖了搖頭。
“倒也難怪,他二人出身不顯,是要比我們這樣出身世家大族的人更加謹小慎微一些。”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大宅裡頭的那些明爭暗鬥,可不比他們這樣的人家少。也就是你這樣的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獨子,才不知其中險惡。”
“對對對,夫人教訓得是,確實是我想少了。”鍾院長連忙認錯。
緊接著鍾院長對鍾夫人說:“對了,永寧侯夫人要過來定安縣了,到時候要勞煩夫人接待一二了。”
這種事情按理是知縣夫人接待的,但比起程夫人,鍾夫人顯然是更為合適的人選。
加之二人在都城的時候也是有過幾次照面的,也算是認識。
“她還沒放棄呢?從去年到現在了,她一個侯府夫人,本該在都城裡頭養尊處優,卻來這偏遠地方奔波。”
“確實不容易,可轉念一想,那是她嫡親的孩子,如何能狠心不管,哪怕希望渺茫也該堅持。不過聽說近來有好訊息了,都城那邊幫她找到了最接近的人選了,所以她這回要來定安縣確認了。”
“哎,也是,我都沒法想象她是如何堅持的。”鍾夫人不由地嘆了口氣,“只願她這一回能得償所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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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
縣試在縣衙舉行,由知縣主持,考一天,早上進考場,傍晚就能出來。
考生和考生家屬都在縣衙外翹首以盼。
田大山和沈氏早早地就來了,就連田蘭也跟著一起過來。
三人在縣衙外焦急地等待著,哪怕知道沒這麼快出來,三人也不敢輕易離開。
中午餓了,三人就吃點家裡帶來的餅子。
田蕎是考試接近尾聲的時候才過來。
田蕎清楚她弟弟的性格,就算提前做完了,他也不會提前交卷。
考試結束,考生們陸陸續續從縣衙裡走了出來。
田蕎接到了田承禹,而田大山也接回了田慕書。
接人的時候田蕎和田大山看見了,但誰也沒搭理誰。
回去路上,田蕎沒有問田承禹考試情況,作為親姐,田蕎不會過多要求田承禹,考得好值得表揚,考得不好田蕎這個時候也不會損他怪他。
田蕎告訴田承禹關於自己父親的事情。
“知道了。”田承禹回答道。
“就這樣?”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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